有一次我跟章彤走在一块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唐昭,那次很意外,当时章彤跟他说了会儿话,她向他介绍我是她同学阿莹的男朋友。现在想起来,这种解释有点掩饰的样子,唐昭可能已经忘了我以前就认识他,他只是随意地向我点了一下头,很不礼貌地拖着章彤在一边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我很看不起这种小白脸,整天卖弄着自己的脸蛋吃饭,一点本事都没有。但我也不能否认,他那种生活状态也许是最符合他的。
我记得有一句很哲学的话:存在就是合理。
有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三兄弟,老大是做官的,老二是商界的大腕,老三被两个哥哥笼罩着,总觉得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职业,因为无论做官还是经商,他都比不过两个兄长。后来,他凭借出众的外貌,选择了在情感上的游戏,他猎取了很女孩子,但从来都没用真感情。有一次他伤害了一个很爱他的女孩,那女孩很痛苦,便到他二哥那里告了他。二哥对他说,按我们家的遗传基因来讲,应该没有低智商的人,但你天天沉迷在女色之中,有没有想过最终的利害。他笑着对二哥说,其实,这也是一种长远的人文情感投资,每个女人的命运都无定向,她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就会改变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无论她现在怎么恨我,只要她跟我有过那层关系,哪天她感情脆弱了,我就能利用上这层关系。一个对你再有好感的女人,如果你没碰过她,她都不会为你脆弱。
这是我看过最可耻的理论,在可耻的后面也许还要加一个“卑劣”词。唐昭的行为很像这个人,或者说他在有意识地成为这种人,但他能否游刃有余,我不得而知,至少在章彤面前,我认为他机会不大。
我穿着衬衫回到家时(杨存莉的家),已是夜晚九点多,杨存莉在看电视,问我有没有吃,我说还没有,她说厨房里有东西你自己去拿吧。我看了她一眼,觉得有点怪怪的,以往她都会帮我去拿,今天连我的西装不见了也没问,很是反常。我去厨房喝了罐啤酒,吃了点剩下的菜,一会儿,杨存莉进来了,也拿了罐啤酒坐下来喝。
我不说话,她不开口我绝不说话,这是我跟阿莹相处时就形成的习惯,杨存莉喝了几口,沉不住气了说,今天有个人来了找我。我“哦”了一声,说是客户吗?杨存莉说,不是,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的,他说他叫唐昭,你认识他的。我惊奇起来,说他找你干什么?杨存莉说,你猜猜。我心想,你怎么也玩这一套套,还嫩了点。我抽起身说,我困了,去睡觉吧,有事明天再说。
我洗了澡,一个人倒在床上大睡。隐约间觉得杨存莉坐在床上吸烟,很久都没睡,仿佛心事很重似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唐昭要坏我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