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倒在床上,酒精一丝丝游荡在脑壳里,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迷迷糊糊地闪过。阿莹的相片挂在墙上,笑容是那么灿烂,那么甜蜜。我习惯地用左手摸向她躺过的位置,确切那里是空的。
她走了,房间里的日历停留在十二月十二日上,一股淡淡的百合清香弥漫在房间里,夹杂着我抽得太多的烟味。
那天我们度过的一夜是多么的完美,那天她的牙齿印还留在我的肩膀上,淡淡得如几粒紫红的碎花。那天突然发现,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濒临灭亡的激情还是能够点燃,可惜这种点燃只是一刹那,像烟花一现,根本不能有再去延续再去挽留的想法,不管它再美好再绚丽。
那天是我生日,离圣诞节还有十几天,阿莹说要将两个日子合在一起过,她说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我同意了她的想法,我们手牵着手一起到楼下的商店买了一纸箱蜡烛回来,在整个房屋里,走廊上都点了起来。我们还买了风铃吊在窗户口,夜风一吹,“叮叮铛铛”的声音清脆入耳,像为离别的场景吟唱送行歌。
我们切了蛋糕,互送了礼物,还像结婚仪式那样喝了交杯酒……冬天的那一夜并不寒冷,我忘了那天房间里的窗户有没有关,好像关了又好像没关。因为我感觉不到风,但又能听到外面街心花园喷泉的声音。她先去收拾东西,我去帮她捡时,发现她哭了。
接着她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我捧起她的脸,用舌头轻舔着她的眼泪和睫毛。她将嘴唇移过来,伸出舌头来和我对接……我们吻了很久,也许这几年所有的吻加起来都不如这一次。我把手伸进她的衣裳里面,摸着她光洁的脊背,解开她的胸罩……我的手在她衣服里面游移,她脊梁上的节数,她的肩颊骨,她腋下稀稀的毛发,她的胸沟、乳头,她的肚脐,所有所有,像钢琴上的键盘在我的手指下滑过……她闭着眼睛,上仰着下巴,雪白的颈部扭曲起一根美丽的筋。我在上面吸出一朵大红草莓,特别的耀眼和美丽,像一匹漂亮的白马被它的主人烙上一道红印记。
阿莹变了,她的清雅含蓄已爆破如堤,她疯狂的叫喊伴着清鸣的风铃声渗透进四面的墙壁里。在不经意间,她显露了毫无知觉的叛逆,在叛逆中她野性十足,这种野性增添了她更多的风韵,我几乎要被溶化进她的身体里……
天快亮了,激情渐渐平静了下来,阿莹躺在我的臂弯里发出均匀的呼吸,一会儿她说她已经瞄好了一个男的,问我想不想知道。
我很清楚地记得,当时我说,这么快啊,本事不赖嘛。
阿莹说,比起你来可差远了。
我说,我也不想知道这个人的任何情况,只要他比我强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