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这不是我们矛盾的焦点,我说天天除了做爱任何积极性都磨掉了,这能是生活的全部吗,爱情能当饭吃啊。杜洪说那你们怎么不结婚,爱情事业两不误,我不信阿莹会比你笨。我说我也不知道,女人难啄磨透,等弄明白了,黄花菜早凉了。
杜洪呵呵大笑,把手上的香烟头子往烟灰缸一丢,说想不明白的事就搁到一边,生活也不能闲着,找乐子去吧。
这几年,我们逛遍了赣川大大小小的饭店宾馆,歌厅唱吧,没有我们不知道的场所,在这个人口不到五十万的弹丸城市,甚至延至周边的郊区地带,它的每一处象样一点的地方,都如同我们口袋里的硬币一样,清晰明亮。
赣川好玩的地方不多,也只是近两年造了一些人文的景点,虽然有那么几句朗朗上口的赣川歌谣点示着赣川的文化,但在十数年的城市规划当中,那些有点特色的小街小巷早已面目全非了,一些代表着歌谣里象征意义的小胡同、小水井可能已经荡然无存,当看到世界上那么多地方都在申报文化遗产保护时,这个城市已在参差不齐的楼群中变得不伦不类。
这就是我生活的城市,有人还把它叫“宋城”,每每遇上什么节日也会邀请上一两位二三流明星来演出,虽不繁华,但适合居住。有几排城墙,有一个叫“通天岩”的风景点,还有一条赣江伸出两只温柔的手臂延变成了章江和贡江。有一次我在想,如果我走在街上,在一个小时之内碰不到一个熟人的话,那应该算是一件非常奇迹的事了。
我跟杜洪商量,等他最近那个项目拿下来,赞助一笔费用,我们一起开车去一趟西藏玩。杜洪说你小了就会算计我,这一趟要花费多少你知道吗。我骂他小人,说这钱我早准备凑一小份子的。杜洪说去那地方有什么好玩,有女人吗。我说你这话就白痴了,西藏没女人怎么传宗接代。杜洪说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就看那几座旧庙没什么玩头。
我跟杜洪理解不到一块,他喜欢在城市里畅游,在女人堆里陶醉,尤其是夜色中的灯红酒绿,能让他找到自信和满足。可是我找不到,无论是在那些普通的日子,还是在那些瞬间触动的时刻,我都会涌现一种无形的的伤怀,用任何啤酒都无法代替。去西藏又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就像小时候那块电子表一样。这个城市虽然熟悉,虽然亲切,但很多东西都是别人的,与我无关,它的兴盛衰弱,只会淡成一个模糊的概念,形然如烟。
月光照着路边的橱窗,
玫瑰开着别人的浪漫;
桌面沾满着咖啡的味道,
留下了几片遗落的花瓣。
城市繁忙迷乱,
我在左顾右盼,
别人都去上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