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被关在了拘留所里,同在一块的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鸟人,鸟人问我是哪路的,我别过头去没理他们,心想鬼才他妈的跟你是一路的。我心里想着章彤这一夜肯定要过得比我更难受,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过过这种场面,不知对她以后的人生会不会有好处。我迷迷糊糊地坐在角落的一张破椅子上睡着了,天怎么亮的我都不知道,等我醒来时,杜洪已来了接我,让我可气的是,章彤竟然是陪着杜洪来的,原来她昨晚早就出去了。
在外边,我活动着僵硬的脖子问怎么回事,章彤说她昨晚就答应了给钱,打了个电话给邱胡子,邱胡了帮她搞定了一切。我气愤地说你怎么也不帮我一下,你知道这一夜我是怎么睡的吗。章彤说你又没玩那东西,谁知道你还在里边,我以为你早没事了。
为了两千块,或者说在可能妥协做打折的情况下,我没有妥协,就莫明其妙的被关了一夜,而“主犯”章彤竟然一点事没有,这就是这个社会在物质面前的脆弱现象。
杜洪说要去告那警察,让他下岗。我说算了,关都关了,告他能让时光倒退吗,不能的哥哥。
那天我跟杜洪聊起结婚的事,他说他过麻木了,一个人在家的感觉也顶好,一开门灯都不用按就可以倒在床上睡,不像以前有个老婆,再困了还要陪她聊会儿天,她对你的关心你还不能不接受,否则就要和你闹。
我问他那个宋娜跟不跟她了,杜洪说偶尔在一起玩玩吧。我说她这么喜欢跟你,你还不赶快成个家。杜洪说不能这么讲,谁跟谁都不是重要的,因为聊得来才凑一块,没有细想以后的事儿,她说现在有个男的在追她,她正考虑要不要接受,她也不年青了。
我轻轻笑了笑,女人一般对你说这种事,多半是暗示你要多在乎她,或者有更进一步的想法,这些对于老谋深算的杜洪来说,不会不清楚,我没发表意见,只问他是不是真的因为老婆没生把人家给甩了,杜洪叹息了一声,说其实那只是一方面,也是个借口,实际上是她有外遇了。我兴趣大增,说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小子别有苦闷一个人心里窝着,不把我当兄弟怎么的。杜洪推我一把说道,一听这事你来劲了是不,我又不是女人,要向你倒情感垃圾。
我有点乐了,说你还情感垃圾呢,女人比谁都多,你那一百多斤肉容得下几斤情感,酸不酸。杜洪说这就是我们男人的弱点,心里受了伤硬要装着什么事没有,还摆出一副情圣的姿态,我也累。我说那可是你啊,不要把我扯进去。杜洪说你还不一样,放着阿莹这么好个女孩不要,去给人家搞什么策划,弄得人家神经兮兮的,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