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浩在部队里开过车,他特别喜欢开车,有一次他把车冲进了农民的稻田里,不仅弄坏了一大片稻子,还把车来了个底朝天。幸好没出什么事,但挨了领导狠狠地一顿批评,后来他就没再开过车,这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他说,人的心理就像他小时候一样,最怕听鬼的故事,偏偏又最想听。
崔子浩能在外面的女人身上花心思很出乎我的意料,我曾错误的以为,他在商场上屡屡建功,和我们这些见美女就想泡的人多少是有区别的。事实告诉我,男人都一样,只不过物质上优越的人做得更优雅一些。
崔子浩出手很大方,每次替他办完事后他都会扔几条好烟慰劳我。有时我让阿莹拿这些烟去退几个钱换一件漂亮的衣服。阿莹常说一句很傻的话:直接拿钱多好,省得麻烦。
阿莹不太愿意我半夜出去,她喜欢我搂着她睡,我也喜欢睡觉时左手握着她的乳房。女人的乳房会让男人有一种回归母亲怀抱的感觉。阿莹说这段时间她的乳房有些发胀,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乳腺癌。我骂她傻瘪,天天给你按摩还会发胀。阿莹一骨碌爬起来,说是真的是真的。叫我仔细摸她右边乳头上边的一个部位,问是不是有点硬。我感觉不出,但又不好说,我说要不然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阿莹扑倒我怀里,说要是她真得了癌症我会不会嫌弃她。说这话的时候阿莹很动情,嗓子有些硬,好像明天真得就要生离死别了。我轻轻摸她的头,安慰她说别瞎猜测,你要是真得了乳腺癌,我就跳东河大桥去。阿莹感动得哭了起来,哭得我方寸大乱。
电话又响了一遍,我才不得不离开了阿莹。我在阿莹红润的嘴唇上留下了一连串的热唇表明我对她的无限关切。阿莹叫我千万别学坏在外面乱找女人。我说就算我想找我也没钱呀。阿莹说反正有钱没钱你都不能找……
车子开到公司门口,崔子浩已等得有点不耐烦,脸色不太好看。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他没有说什么,上了车叫我往“银花新村”开。
“银花新村”是崔子浩近期投资的一处房地产,都是小别墅,地处于河边上,风景很不错。大部分房子都已被卖出,只剩下几套崔子浩留作了自己用。我想象是哪位国色天香的女人值得他在这里金屋藏娇,我脑子里浮现出章彤,崔子浩是不喜欢章彤这种味道的,那么是衿持型,含蓄型?还是风情万种型?我很想用哥们的方式与崔子浩交流一下,可这家伙摆出一副距离感让人很没办法。这种事情他可能更愿意与乔建军谈——要不是考虑到乔建军嘴巴不稳的话。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了一幢楼的底下,崔子浩打了一个电话,声音很小,我借故买打火机下了车。回来时崔子浩已不在了,估计进了楼,一会儿他就出来了,一脸春风上了车。我启动车子,崔子浩笑着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很想猜测一下那人长得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