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莹为我做过一次人流,那次是我故意让她怀上的。老妈不断催我找个女的结婚,她不喜欢阿莹,说阿莹颧骨太高,下巴太尖,不会有什么福气。阿莹小我九岁,绝对没有婚姻的概念,只满脑子幻想浪漫的爱情,那个孩子她一点都不怜惜就去做掉了,我心里挺犯难,总觉得和她一块就像一对性伴侣似的。
阿莹可不在乎老妈的感受,三天两头往家里跑,为了不让老妈烦心,我搬到了“小阁楼”住。“小阁楼”是奶奶留下的一间老房子,在一条叫“灶儿巷”的巷子里面,奶奶去世后,那里一度成为了我跟一帮哥们儿聚众打牌吹牛的地方,阿莹搬过来后,那帮哥们儿也渐渐来得少了,都说阿莹太厉害了,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害怕。
有一次我们为了一件屁事吵得很厉害,我提出了分手,阿莹不依,说要分手也要她先提来。我说那你就提吧,我再答应。阿莹嘟起嘴巴,懒洋洋说现在我还不想提,等想提的时候再说。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真想把她从窗户口丢下去,心想刚追她那会儿怎么没发现她是这种女人。阿莹掏出一支口红在嘴上涂抹,涂了一会儿说她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如果我抛弃她,她就去死。我说,你不是那种很虚荣的人吗?我又没房又没车,为我去死你太不值了。
阿莹扇了我一记耳光,嚎啕大哭地说我没良心,占有了她的花样年华后就不要她了。我回敬了她一个巴掌,说我已经受够了你,连个孩子都不敢生,我找你都还不如去找个坐台的。阿莹愣住了,说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决定不理她,我出去喝酒,上网聊天,还去找人赌博。自从脱离了学校,我就随时可以放纵自己,连老妈都管不了我。阿莹开始找我,找了很久,后来在老黄家把我找到,我正叼着烟在摸麻将。
当着众人的面,阿莹问我:“你真的不要我了?”
看着她那副邋遢样我有点心软,但我嘴硬地说:“是真的,你以后不要再缠我烦我了,拜托一次。”
阿莹脸色煞白,拿起一只空啤酒瓶子,在墙上敲破,往手腕上割下去。
鲜血如虹,阿莹冷笑地举着手,俨如一位凛然的剑客,我推倒了桌子,冲过去喊道:“夏小莹,你要害死我呀。”
阿莹幽幽然伸手勾住我脖子,说:“我就不让你走。”
好在后来没什么事,我把她背到医院缝了七针,医生说再差几公分就切到动脉了,你们真拿生命开玩笑。我被吓住了,从此不敢再乱说话,女人都需要哄,你还真不能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