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我拔通了章彤的电话,想问她一下这几日的情况,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我听出她在哭,轻轻地抽泣。我说怎么了,你被邱胡子搞定了。章彤说没有,你想那里去了。我说那你哭什么。章彤不语,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萧哥,我不想玩了。
我顿了一顿,把电话挂了丢在沙发上,朝地上“呸”了一口痰,心情有点儿不平静。看来这女人就是女人,谁也弄不懂她的心理会怎样变化。
我关掉手机蒙上被子去睡,阿莹上夜班回来,说你怎么不关门就睡呀,进了贼怎么办。我说这屋子里能有什么可偷的。阿莹掀起被子摸摸我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感冒了,魂不守舍的。我说大概是吧。
我确实有点感冒,喉咙肿痛并开始不停地咳嗽,最后引起扁桃体发炎。阿莹请了小半天假陪着我给我敷冷毛巾,见效果不佳便要我去住院。我说住院就不必了,顶多去打个吊瓶。
在红十字诊所,看到那么多看病的人我就在想,还是开医院好,这世上就算你不生病别人也会生病,医生开的药病人绝不会讨价还价,最多抱怨两声药费太贵,下回病了你还得来。这家诊所的老板一年前骑辆旧单车,现在是上上下下的一部小车,诊所现在请来的专家护士比一家正规医院还多。
你不去赚的钱,别人已在拼命赚。
你不去追的女人,别人也在死死追,
你不想过的日子,总是一尘不变,
你处心积虑的想法,现在早已过时……
一个星期后,章彤打过电话来要跟我见面。我们约在一家茶庄里见面,章彤一见我就说:“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点着烟,嘴里玩着烟圈儿,说本来就是游戏,玩不玩也无所谓。章彤低着头,说那你是真生气了。她拿出一张相片给我看,说你认不认识,这是我男朋友。
我惊愕地说,这不是那个唐韶吗?
唐韶是赣川的一个公众人物,此人长得与F4里的言承旭几分相似,因此女友无数,月光城十之八九的美女都上过他的床。五六年前我与一帮歌们混时他还不起眼,整天穿着条包屁股的紧身牛仔裤荡来荡去,见着我们就问要烟抽,王柴有一次还打过他。
王柴是我们的牌友,一个摆烟摊的老板,别看他只在巷口架那么几条烟,却在“博得山庄”买了套近二十九万的房子,讨了个老婆小他整整一轮,长得是没说的,杨柳细腰,皮肤白嫩,简直是人见人爱。我们打牌爱拿他老婆取笑,他也很大度,输了就喊:“小卫,今天把你也输了,晚上老公不能陪你睡了。”小卫便说:“没事,我饿不着,明天把我接回来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