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彤跟阿莹真是两样,阿莹外表看起来很安静,而她看起来不是这样子,什么话都敢说,甚至问我和阿莹做爱采用什么避孕措施。她好像坐不住,我还没吃到一半她就要走,走时大声地说下次要我带她去兜风,并告诉我说,这“肯德基”是她付的钱。
第二天章彤邀我跟阿莹一块去了月光城。我不太会跳舞,坐在一边喝着啤酒,看着两个女孩子在场子里穿来穿去。有很多男人围着章彤,灌了她几杯酒,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阿莹跳了几下便坐到我身边,我对她说,你那同学挺招摇的。阿莹说,追她的男人大概可以算上一个连了。我说,你呢?阿莹笑道,也就你一个小勤务兵。
章彤比阿莹大一岁,二十岁整,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售楼小姐,因为嘴巴子利索,房子被她卖出去不少,公司经理也很器重她,常带她参加一些老总级的饭局。年少不知愁滋味,也许是年龄的原因,章彤玩心很重,没有一天闲得住,三两天就往迪厅里蹦。有一次阿莹告诉我,有个家私城的老板想追章彤,一出手就给章彤买了一套三千多块钱的衣服,把阿莹馋得不得了。
章彤的人缘很广,朋友到处都是,也经常有一些漂亮的小车来接送她出入一些高档场所,她爱拿这些炫耀。有一回她带阿莹去玩,两个女人竟然动用了三部车,两部“本田”装人,一部“别克”装狗。阿莹跟我说,她跟了我真是亏得慌,吃得是粗粮,坐得是公交车。我冷冷地说,你觉得不甘心也可以去呀,我又不会干涉你。阿莹说,你以为我真不敢去。我不做声,阿莹以为我生气了,扯着我的衣服说是开玩笑的。我知道她是说着玩玩的,真让一部“奔驰”杀到她面前,她肯定会吓坏的。我说,别看你那同学现在挺风光,实质性的东西并没有得到。阿莹问我什么是实质性的东西。我比了个数钱的动作,可能动作没做像,阿莹又问了我一遍。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点什么,我拍拍阿莹的脸蛋,说没什么没什么,你最好也能去认识几辆“大奔”还是“小马”,到时去办个事也有个面子。阿莹不屑地说,你能办多大事,顶多打个“的士”就能解决。
我没再跟阿莹讨论这方面的事情,看到章彤,我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虽然很浅,却让我找到一点兴奋。这几年我的激情太少了,除了在床上跟阿莹那几分钟之外,我整个人就像一个吹大又放了气的气球,疲软不堪。
那天我把车开进黄金广场时,暮色已经垂落,城市的灯火慢慢扩展成一片,灿烂如星。我找了块干净的草皮和章彤坐下,章彤身上散发的香味浓了点,直往我的鼻翼里钻,我打了好几个喷涕。章彤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你抹那么多香水干嘛,我闻了过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