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著名伦理学家丹尼尔·卡拉汉在他的《设限》一书里反对利用现代医疗技术以“高昂的代价”延年益寿。他认为一个人活到一定年龄时,就不应该再借助复杂的器官移植、心脏外科手术或其它技术手段,非自然地延长寿命。其理由不外乎是在卫生保健投资只有一定限量的情况下,用于“科技延寿”的费用越多,用于社会大多数成员的费用就越少。这就会出现少数人受益、多数人受害的情况。这显然是不合理的资源分配。担心“科技延寿”、“设计出更加出色而完美的人”,只能让贫富鸿沟、两极分化日趋深重,这是很多专家的顾虑。
然而,我们深知决不能用静止的眼光看问题。科技最具创新性、动态性的特质,没有谁比它更擅长操纵成本降低的活计。以前,一台电脑鲜少有人购买得起,现在,电脑一日贱似一日,更新速度之快、贬值速度之高,令人咋舌。当年“大哥大”是富人才能问津之物,而今天农民身上也别着手机,公交车上常常手机铃声耳不暇接。现在看起来科技移植心脏费用不菲,当干细胞技术、克隆技术日趋成熟之后,必然能不断地大幅度地降低价格,如果研究的力度更大一些,步伐更快一些,必然很快能如“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如果就此放弃不再投入研究了,那才只能会漫天之价让穷人却步,只有富人才能消受得起。况且,资源分配不均,并非发展高科技之过,而是社会问题。由于社会历史原因,穷国与富国、穷人与富人的资源不均现象普遍存在。今天,有的穷人只能啃窝头,而富人们美一只指甲就要花上数千元,喝瓶洋酒就要花掉数万元。这种不平等,只能靠社会的改革和政策进行调节。而科技延寿,绝不能因这种普遍的不平等而使研究罢手,相反应该大力加快研究的步伐,使成本很快降低。我们知道著名的“摩尔定律”,半导体集成块隔18个月,价格就要下降一倍。科技越进步,价格就越会大幅度下降。高新生命科技也是一样,研究得越是深入,那么延寿、延生的价格就越会大幅度下降。
更重要的是,把“科技延寿”当作费钱之事,这是价值观的错误。生命具有绝对根本性、绝对宝贵性,延长生命绝对必要,是每个人、是最广大人民最根本的利益。更何况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不是给社会带来“负担”,而是能够大大延长每一个人的贡献期,使整个社会更快发展,整个人类更快进步。
由此可见,专家的观点未必正确。在听了专家的断言之后,我们仍然需要进行独立的思考。今天,“旧式愚民的数量依然庞大,新‘愚民’的群落却已初具规模。”旧式愚民,是那些不读书不识字的文盲,而新愚民就是那些盲从权威、迷信专家胡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