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黑格尔所说,人类从历史中所学的最大收获,就是我们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任何东西。的确,尽管历史不断地、反复地告诉世人专家也会胡说八道,可是,我们依旧迷信专家的话。
著名未来学家托夫勒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你在《纽约时报》、《今日美国》等等报刊的报道中,看到许多来自过去的问题。在这些报道中,这个科学家或那个专家说,‘这是不可能的’。这使我回想起克拉克题为《未来的轮廓》的那本书。该书开头一章是一份引人注目的清单,上面罗列了声称某些事情决不会发生的声明。所有这些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都由当代一流科学家完成了。所以,克拉克说:“如果某个上了年纪的科学家信心十足地声称,某件事决不会发生,请别理睬他们的话。”
今天,我们又一次听到了许多专家或是信口开河或是“义正辞严”的胡说。尤其是为了追求“新、奇、特”而故作耸人听闻之举的媒体的大力参与,使很多最新科技成果的介绍和分析在公众面前完全走样。
在新闻媒体频频露脸的高级专家们,往往总是把高新科技的后果做最可怕的假设,狠狠地大批一顿。就以基因为例,本应为第一张人类基因图的诞生欢呼雀跃,为这个科学进步将给人类带来的巨大福音神往不已时,我们的媒体却在介绍基因技术时不停地渲染基因武器、基因污染、基因的种种可怕。有的专家甚至说:“把科学都毁掉,把科学家都杀掉!因为他们干了坏事。”似乎基因技术必然成为人类最恐怖的恶魔。如果不是媒体编辑的肆意剪裁,我觉得这样的专家根本没有起码的头脑,起码的智慧。
“500年内人类平均寿命不会达到100岁”,得出这一结论的是芝加哥的两位科学家奥尔山斯基和布鲁斯·卡尼斯。这两位科学专家的理由是:上个世纪人类平均寿命的延长,很大程度上是婴儿死亡率降低以及传染性疾病(如肺结核)的致死率降低使得年轻人夭折的情况减少的结果。他们振振有词地宣称:“我们在这些方面的长寿资源已经耗尽了,你不可能两度挽救年轻的生命。就算没有任何人在51岁前死亡,人的平均寿命也只能再增加3.5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