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为我介绍客人,她自己并没有坐台。”夏青说。
“没有坐台她收客人钱干什么?”胖广广紧逼不放。
“那是祁总给她打的用的。”夏青刚一说出口就知道上当了,赶紧捂嘴,追悔莫及。她知道自己闯祸了,闯大祸了。真是言多必失呀!
胖广广一脸得意,这时候他突然不说话了,也不用再逼了,因为通过一番火力侦查,他已经完全掌握主动,用不着再虚张声势了,他可以从容地喝口水,静静地享受一下阶段性成果,观察一下夏青的反应,再考虑进一步的行动策略。
这样修身养性了一会儿之后,胖广广慢腾腾地说:“说了半天,阿红跟你出去过,还收了什么祁总的钱,是吗?”
“没有。”夏青紧张地说。
“哎,”胖广广说,“怎么刚说完你就不承认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青说。
“那是什么意思?”胖广广又紧逼不放。
胖广广一紧逼不放夏青就发慌,一发慌她随口就说:“那是被你逼的。”
“哈哈哈哈哈……”胖广广一阵狂笑,说:“我一逼你就说真话了,是吧?说,你们还出去过几次?”
“没有了。”
“真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就那一次阿红还确实是为了帮我的。求你千万不要告诉阿红姐我对你说了这些,否则她肯定会误会我的。”夏青几乎是在哀求胖广广了。
“可以,”胖广广说,“既然要我帮你,那你也要帮我啦。”
“我怎么帮你?”夏青几乎带着哭腔问。
“别紧张,”胖广广说,“先跳支舞吧,放松点。”
夏青此时已完全被胖广广控制,别无选择。
在舞池里,胖广广与其他客人没有两样,跳费司的时候照例把夏青楼在怀里紧紧的,照例腾出一只手摸着夏青的胸,照例用下面硬邦邦的东西作为夏青的中流砥柱,照例把夏青的手放到他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上。夏青忍耐着一切,她想起阿红对她的教诲,要她一切都依着客人,反正胖广广此时此刻最多也就是“干部”。夏青现在就是按照阿红的教导做的,任她的“老公”怎么搞,反正现在是费司时间,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夏青直接把胖广广想像成祁总或其他哪个客人,其实客人就是客人,客人都是差不多,自己没必要想得太多。
然而这事没完。
跳完费司后,夏青继续“坐台”。因为有了刚才那层关系,她也就豁出去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胖广广说:“其实阿红那么帮你,你也应该帮帮阿红呀。”
夏青搞不清胖广广下面会说什么,所以不敢接他的话,夏青刚才已经上了他的一次套了,现在不得不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