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夏青说,“学的专业不好,找不到工作,这不,还要靠祁总多关照呢。”
夏青努力想着阿红交代她的一切。她想今晚不能跟祁总上床,她要抓住他今晚就不能答应他上床,如果第一次就跟他上床,反而让祁总小瞧了自己。再说阿红讲得对,要上床就一定要带套,但她今天身上没有准备那东西,不是夏青没有想到,是她还不习惯出门身上带那东西。事实上她以前从来就没有准备过那东西,以前需要用的时候都是体育老师准备的,夏青从来不操这份心,不是夏青懒,而是夏青极力维护自尊心的底线。夏青今天身上没带那东西的另一个原因是她不希望给祁总留下一个坏印象,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第一次与人交往,哪怕是不正经的交往,身上就准备好了避孕套,能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吗?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读书人嘛。”祁总满口应承。
夏青不傻,她听得出祁总是什么意思,马上就顺着他的意思说:“祁总你看上去不仅是大老板,而且更像个大学教授。”
“是吗?”祁总问。
“是的,”夏青说,“特别像教我们物理的汪教授,只是你太年轻了一点,否则简直就是个教授。”
“哎呀,也不年轻了。”祁总说。
夏青说:“其实您这个年龄正好,你知道吗,我们班女同学背后议论说,最有魅力的就是您这样四五十岁有文化品味的老板。”
“不敢当,不敢当。”祁总以不敢当开场,讲了一大通敢做敢当的话。从他怎样从一个中学教师成长为一个大老板,说到妻子对他的如何不理解,尽是些夏青闻所未闻的话。
“我这个人是重感情的,”祁总说,“尽管妻子与我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但我并不打算抛弃她。”
夏青觉得祁总真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对这样一个好男人,如果只让他一个人说而自己不提一点小问题是不礼貌的。于是夏青就要想着提一点小问题。
“祁总您这么有学问的人干吗会找一个没文化的爱人呢?”夏青问。
“说来话长呀,”祁总说,“那时候单纯,处于青春期,分辨不出好坏,反正大家处朋友了,一冲动就做了那件事。那时候也不会避孕,做了也就怀上了,怀上了也就套住了,现在儿子都娶老婆了,只好凑合着过。”
夏青听祁总渐渐将话题引到主题上来,反倒不知说什么了,因为她计划是今晚不跟他出钟。
夏青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她说不说祁总都要接着往下说的。
“所以,”祁总说,“阿红一说给我介绍认识一个女大学生,我马上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祁总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明显带有挑逗的成分。夏青不傻,夏青记住阿红的教诲,不能表现的太矜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