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于是搭乘一种不必对号入座的巴士,车内塞满了板凳,车外或车顶还吊挂着更多人、猪、鸡和香蕉。车子沿着环绕这岛屿局部地区的珊瑚礁前进,颠簸地走在烂泥上。由小镇通向各方的道路一到丛林就消失了,没有一条路可以绕完整个岛屿。向西十英里路,巴本努河谷(Papenoo)就在北海岸,从陡峭而长满羊齿植物的山上延伸到海边,河水在此入海。
保护并围绕着这岛屿的珊瑚礁,在此处开了一个缺口,海水用力冲刷着圆圆的鹅卵石。要找一个繁茂而原始的花园,大溪地是最佳选择。克罗匹林的朋友,大溪地至高无上的第十七代酋长提利尔卢诽乩锒乩常═eriieroo a Teriierooiterai),就住在这里。我从那座十分熟悉的图书馆出发,就是这里让我点燃了内心的火苗。在这里,克罗匹林认识了提利尔卢的女儿图伊玛塔(Tuimata)。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西班牙流行性感冒横扫整个岛屿,导致许多健壮的大溪地人死亡,克罗匹林也亲手埋葬了她。克罗匹林曾经帮忙运送一车车死亡的岛民,他写过一本有关大溪地的书,就是以图伊玛塔的墓地为结尾。他永远也不想再回到这个岛,但是他拿了一包礼物,托我们转交给老朋友提利尔卢。
酋 长 的 友 谊
提利尔卢酋长在木屋前的阶梯上接见了我们,他高大、友善、强壮、体形福态。他的新婚妻子跟在身后两步,带着同样的热诚笑容,很显然,她把他们夫妻两人都照顾得很好。他们都光着脚,用色彩鲜明的束腰布包住身体,提利尔卢把束腰布绑在腰间,他的妻子则包到胸部以上。在知道我们此行任务之前,他们上前之际就已让我们深深感受到欢迎之意。
“是毕亚讷的朋友?”毕亚讷!我们的朋友叫毕亚讷吗?接下来,没完没了的庆祝活动展开了。我们几乎是被拉上楼梯的,不太可能再回到巴士上或帕皮提,真的好像在巴本努河谷被绑架了。这也可能是我们的第一个家。如果有双桅帆船的船长决定启航到马克萨斯群岛,提利尔卢在帕皮提的朋友会透过巴士送口信给我们,有可能是下个月,或许更晚。因为没有人愿意空船离开马克萨斯群岛,除非确定回程可以载一整船椰干以获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