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危险的投资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下一章

第三部分
是会变的 (1)
作者 : 柏杨


  ──同居跟结婚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天下只有一件事,虽经过沧海桑田,天翻地覆,千讨论万讨论,讨论到世界末日也讨论不完的,那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随着经济演进,和社会结构的不同,以及当事人的文化内涵,和生活背景的不同,问题也越层出不穷。

  《时报周刊》国内版记者元玑女士,曾在今年(一九七八)八月间,访问我老人家,教我就它们的「听名人谈爱情」专栏,发表发表高论。我一听我竟然被封为「名人」,不禁大喜若狂,当时就硬拉她到豆浆店吃了一顿烧饼油条,隆重的报答:她提携栽培之恩。那篇访问记于九月十七日出版的该刊第二十九期刊出,题目豪华,曰:〈听听柏杨的名言:爱情的诺言不是支票,是便条〉、〈爱情──胡涂的代名词〉。立刻我就飘飘然兼然然飘,不过她阁下竟然直称我的御名,而没有加上「先生」二字,使我生了一肚子闷气,看样子那顿丰富的筵席算是白请啦。

  这且按下不表,表的是我对爱情的看法,事过境迁,对于该访问所写的(当然是我自己哇啦哇啦讲的),我想对某一部份作一点修正──例如对「结婚」和「同居」,不仅作一点修正,简直作二三四点修正。吾友梁启超先生曰:「我不惜以今日之我,向昨日之我宣战。」柏杨先生觉得死不认错固是一种美德(现在有这种美德的人,车载斗量,多如驴毛),但偶尔效法梁先生,口吐真言,也不能算严重缺点,不知道贵阁下然否乎也。
北岳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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