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在卧室里的故事还包括什么风格的床、床品,什么款式的衣柜、床头柜和窗帘。
比如卧室里的衣柜通常有2/3属于女主人,1/3甚至更少属于男主人。
从推拉门衣柜在2000年的流行到今天整体衣帽间的浮出水面,中产们在卧室里附加的功能相较于七八十年代并没有本质上的增加,但每一项功能的实施都在不断进行品质升级。
卧室里的窗帘是除了床以外最能反映中产夫妻们生活趣味和两性关系的一个符号。
经过时尚类杂志的种种引导后,中产夫妻们从阅读一系列案例中建立了自己的品位。窗帘的不同悬挂方法是中产夫妻们如何展示、打开、关闭、收敛自己私生活的方式,卷上卷下、拉上拉下的窗帘语言很少被用在卧室里,三段式的古典窗帘语言就更少被使用了,因为这种含蓄的风格和开启的速度都不合现代人的气质。左右开、单边开的窗帘开启方式被较多使用。
最后我必须要谈到卧室的主角:床。卧室之于中产生活的意义集中体现在这张床上。
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只有极少数的中产夫妻会使用双人枕,因为没有哪个中产不加班,没有谁能准确地说出自己回家的时间。夫妻双方共同入睡的故事一个月也讲不了几次,一方在灯下等待另一方归来的经典爱情画面也难得上演,因为同样在打拼的一方,明天要早起继续上战场。
巨大的压力也使两个人温存的时光被迫减少,有的夫妻虽然不至于分室,却也出现了分床。有人评价为现代人的情爱无能,但我更愿意解释为双方各自的社会角色差异加大、角色感增强,即使回到家中也无法彻底转化为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所致。
卧室是谁的领地和夫妻双方在社会中的分工与角色扮演息息相关。随着社会竞争的加剧,在竞争中注定身处一线的中产们无法彻底忘掉自己的社会属性,当他们回到家中时,那个他们在外出演的角色所具备的种种特质有意无意地流露了出来。床,并不能让他们完全放下背负的一切,而枕边人也不一定是可以或愿意分担、分享他们各种活动与体验的那个人,“枕边风”吹不散中产们从外面带回的沉重,夫妻俩日复一日地从床两边分别上下。
单身中产的卧室也许因为不存在上述的关系问题,所以更多是主人的绝对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