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枚自从小鸭子那里得到了选中层领导的真经后,就开始注意领头的鸭子了。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三只鸭子可以领着众鸭子来回跑,最麻烦的是,这三只鸭子之间并不怎么友好。袁枚有点着急了,刚好这几天,小鸭子感冒,直流鼻涕。袁枚真是一筹莫展,躲在屋子里不出来,用整个大脑思考对策。
思考了一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对策来,看着院子里的三只领头鸭,心想如果再想不出来对策,那么,我只好任命三个中层领导了。
俗话说,闷上心来瞌睡多,不知不觉,手抛经书,睡着了。
朦胧中,窗户自开,一只黄鼠狼跳了进来,朝他凄惨嚎叫,“还我命来!”
袁枚从床上一跃而起,大怒:“黄鼠狼,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朋友蒲松龄就是玩鬼的,你竟敢在我面前装鬼,我也学得几套茅山道士的法术,你尽管放马过来!”
黄鼠狼依旧哭丧着脸,直叫:“还我命来!”
袁枚并不怕,冲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没有踢到黄鼠狼,反而踢到了凳子腿上,疼得他大叫一声,醒了。
急忙去看脚趾,五个脚趾全红肿了,袁枚看了看脚,又看了看窗户,大喊一声:“有鬼啊!”
消息不胫而走,他的朋友提着一篮子土豆来了。进了屋子就去把土豆放下,说道:“没有什么东西可带,你就拿土豆当水果吧!”
袁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朋友过来看了看他的面容,叹了口气。
袁枚两眼无神地看着屋棚,对朋友说:“老蒲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的名字吗?因为我怕叫鬼,鬼就到。你是玩鬼的,我忌讳这个,没想到还是把鬼招来了。”
“这算什么,你看我书中的许多主人公都和鬼狐睡觉,没有什么,但不知那只黄鼠狼是雌是雄?”
袁枚摇头,“我哪有心情关心这个?我看还是麻烦你去一趟龙虎山把张道陵请来,替我除了此黄鼠狼鬼吧!”
蒲松龄笑道:“晚了,他昨天刚宣布归隐,还举行了一个规模宏大的归隐晚会,现在去找他,不是自找没趣吗?”
袁枚立即咳嗽起来,真想咳出点血来让朋友看看,如果不请个道士捉鬼,他自己很快就成鬼了。
蒲松龄摇着头,“从你这咳嗽声中可以看出你病得并不重,休养几天就会好的,我看你是有别的心事吧?”
袁枚就把选中层领导的事情和蒲松龄说了一遍,指着外面叹道:“我根本用不了三个,可是按照小鸭子的说法,必须要有三个了!”
蒲松龄突然抽出一个竹桶,桶里面插着许多竹签。
“你不要搞迷信!”袁枚正色道。
蒲松龄瞪眼道:“这怎么是迷信,你只要选一个竹签作鸭子一,选另一个竹签作鸭子二,再选第三根竹签作鸭子三,然后就这样晃上几晃,抽出一根去,是谁就是谁,这方法虽然不科学,但却是最实用的方法!”
袁枚大怒,“放屁,亏你读了一辈子书,难怪你考不到功名,原来你的做事方法竟然这么龌龊,朝廷不用你还真是对的!”
蒲松龄并不生气,呵呵笑道:“现在有许多东西都打着科学的幌子,其实,我并没有否认科学方法的正确性。但是,做任何事情的方法只要实用、简单,那么,我们就去做。我们要的是结果,并不是做事情的手段!”
袁枚知道这位朋友善于说鬼谈狐,对管理方面的知识可谓一窍不通。就闭上眼睛,想怎么样才能把那只黄鼠狼的鬼魂驱除。
蒲松龄呆了一会,觉出无趣来了,立起来打了声招呼就要走。
走到门口,扭过头来,“袁枚,我说的这方法可是真有用,你不妨试一试,或许独辟蹊径对你有好处呢!”
袁枚把耳朵捂上,表现出坚决不听的架势来。
自蒲松龄走后的许多天,袁枚没有见到朝他索命的黄鼠狼。其实,这两件事情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但是,袁枚生生地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因为蒲松龄来过,所以,黄鼠狼的鬼魂不敢来了。
这么一想,袁枚就爱屋及乌起来,想到了蒲松龄的抽签术。
最后,中层领导的选拔是通过抽签决定出来的。
事实上,当你的几个员工都有很出色的表现,而你无法拿定主意的时候,让天来做决定是最好的方法。袁枚在日记里写道:有时候,方法只是你完成任务的一个道具,它不能代表结果,结果是另一回事。只要结果是好的,对你有利的,何必在乎一个小小的道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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