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当然没有让她去死,而是把她带到了一家酒店。也就是上次金贵枝接她们吃动物的那种酒店。但是,这天晚上钱老板带玛利亚到酒店不是请她吃动物,也没有请她喝酒,而是直接把她带到一个房间。玛利亚这才知道,城里的酒店不光是喝酒吃动物的地方,而且也是睡觉的地方,相当于旅馆。想也是,那么高的大楼,要是全部用来喝酒吃饭,得要多少人呀。
玛利亚感到新奇,乘电梯的时候就感到新奇,到了房间更感到新奇。不用说,后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她感到新奇,而且终生难忘。
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玛利亚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基本过程她还是知道一些的。乡下人喜欢开玩笑,并且见识有限,开不出城里人那些需要知识背景的大玩笑,只能开一些他们熟悉的小玩笑,比如张家公公半夜起来小便,听儿媳妇打哼哼这样的玩笑。如此,麻腊梅当初在乡下的时候,就从这些玩笑或笑话当中知道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有他们家的狗,每年春天和别人家的狗做那种事情,麻腊梅有意无意也看过一些。加上来歌舞厅当小姐之后,耳闻目睹强化熏陶,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关于“出钟”的概念。今天约她出去,显然是与金丽丽通了气的,他们离开歌舞厅的时候,金丽丽还特意对她耳语了一番,所以,可以说,玛利亚对出去以后做什么也是有充分思想准备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有思想准备是一回事,与真正做这种事情还是有相当大差别的。前面的都还好,无论是她顺从地按照钱老板的意思先洗澡,还是洗到一半钱老板就进来“帮”她洗,甚至洗完之后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任钱老板摆弄,她虽然紧张,但仍然能够控制自己,甚至还尽量不让这种紧张表现出来。但是,到最后,到钱老板把她双腿提起并且撑开,然后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突然受不了了,感觉到一阵疼痛,并且由疼痛引起恐惧,由恐惧加重疼痛,最后竟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关键是她哇地一声哭出来之后,钱老板并没有像这些天来一贯表现的那样尊重她和体贴她,相反,还立刻加大了进入速度与力度,具体表现就是不断地快速退出又快速进入,仿佛要的就是那个进入的过程和效果。最让她不理解的是,她越是表现为恐惧和疼痛,钱老板就越兴奋,动作就越强烈。
那天晚上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
那天晚上玛利亚几乎一夜没睡。
事后玛利亚想,难道这就是金丽丽说的“男人就是那么回事”?
不知道。她没好意思问金丽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