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许多历史久远的树丛都被砍掉了,但许多庄严的不朽之木,因为一个又有趣又好的理由,仍会继续存在。各州和政府无法买下并保护这些神圣的树。因此俱乐部、组织团体甚至个人买下这些树木,将它们献给未来。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例子。这就是美洲杉对人类心灵造成的影响。但是这种影响会产生在查理身上吗?
接近俄勒冈南部的红杉区时,我把查理留在驽骍难得后面的小屋里,就像给他戴顶兜帽一样。我经过了好几片小树林,但因为不合适,所以没有停下来———最后在一块溪边的平坦草地上,我看到了祖父级的巨树,孤独耸立,三百英尺高,树干的宽度和一栋小公寓房子差不多。长着扁平、光亮绿叶的树枝,一直到离地大概一百五十英尺才开始出现。这些树枝以下是根挺直,往上逐渐变细的圆柱,颜色由红转紫再转蓝。这株巨木的顶端雄伟,久远以前的风暴在树顶留下了雷劈的痕迹。我滑行出了主要干道,在离这个如神般巨物大约五十英尺外停下来,我靠得太近,所以必须把头往后仰,抬起眼睛垂直往上看才看得到它的树枝。这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时刻。我打开了后车门让查理出来,然后静静站在旁边看,这可能是一条狗天堂梦想的最高境界。
查理闻了闻,抖动一下颈圈。他溜达到杂草旁,跟一枝小树苗结了盟约,接着走到溪边喝水,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可以做。
“查理,”我叫他,“你看!”同时指着祖父级的红杉。他摇摇尾巴,又喝了口水。我说,“当然。他的头抬得不够高,所以看不到树枝,不晓得这是一棵树。”我向他走过去,把他的鼻口部分抬直。“你看,查理。这是树中之树。我们的探索到此结束。”
查理打了一个喷嚏,就像所有的狗把鼻子抬得太高都会出现的状况一样。我感到一股愤怒与怨恨,那是对不识货或因为无知而破坏宝贵计划的人所生的气。我把查理硬拉到树干边,把他的鼻子往树上磨蹭。他冷漠地看着我,原谅了我,然后溜达到榛树丛中。
“如果我认为他这么做的动机是出于怨恨或玩笑,”我自言自语,“我一定会宰了他。不过我不能迷迷糊糊地活着,我要知道答案。”我拿出口袋里的小刀,走到溪边,从一株小杨柳树上切下一枝树叶茂密的Y型树枝。我削平了树枝的一端,然后把尾部削尖,回到宁静的祖父级巨木旁,把小树枝插进土中,我让树枝上的绿叶靠在毛茸茸的红杉树干上。我吹口哨把查理叫了回来,他相当亲切地响应我的呼唤。我故意不看他。他漫不经心地在附近闲晃,直到看到了那枝杨柳,他显得有点吃惊。他细腻地闻了闻新切的树枝叶子,然后在树枝边转来转去摸清范围与轨道,最后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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