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生很意外:“你还记得她的生日,我可谁的生日都记不得。”
“我也是翻看记事本偶然知道的,我猜你记不住。虽说小可有点玩得太野,却也是我们的亲戚,她一个人在外面不知过得好不好了。”
凌宜生心想,你要是知道小可是个冒牌的亲戚,肯定会把这只木偶丢到垃圾箱里去。高音买木偶是照顾自己的面子,她已有许多事情要做,至于这只木偶怎样送给小可,由谁来送,她大概是不会过问的。
第二天的天气不好,下着细雨,凌宜生很早就打电话到小可的住处祝她生日快乐。小可开心地说:“表叔这么记得啊。”
“陈章都记得,我能忘记吗?”
小可不语了,停顿一会,说:“不提他好吗?”
“他要是欺负你的话……”
“哎呀,表叔,你可不可以不要管我的事?”
“那好……”凌宜生不知再说什么。“不管怎样,我还是你的表叔。”
“那当然。”小可说,“你永远都是我的表叔,中午我想请你和婶子吃饭。”
“不必,不必。”凌宜生推辞,“你婶子很忙,我给你买了只木偶,其实是你婶子买的,她也记得你的生日,让我向你问好。”
晚饭高音没在家吃,一辆轿车把她接到了一家公司去。凌宜生也无心吃饭,抱了装木偶的盒子,骑上摩托车往小可的住处去。小可已经另外租了单人宿舍。到那里时,见陈章已先来,那束鲜花就插在一只玻璃杯里。俩人碰面,都不很自然。小可取了瓶葡萄酒让他们喝,凌宜生说:“我不喝这个,换瓶白酒给我。”
陈章说:“白酒太烈了,你一来又要喝醉,醉了可没人扶你回去。”
凌宜生说:“你就不能扶我回去吗?”
陈章大笑,端了酒杯去倒酒,与凌宜生对饮起来。只不过一个喝甜酒,一个喝白酒。小可静静看着俩人,独自在玩那只木偶。不多时,凌宜生喝得脸色紫红,加上没吃饭,胃里一阵搅痛,醉意就窜上来。陈章很清醒,喝过几杯,提出要先走,掏出一只金戒指送给小可。小可不收,陈章说:“是不是你表叔在这里,不好接?”
小可没说话,拿起那束鲜花,闻了闻:“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陈章看看凌宜生,把戒指塞在小可手里说:“给我一些时间。”
凌宜生并没有去听俩人的说话,靠在桌子上似要睡去。送走陈章,小可轻轻喊道:“表叔,你还能骑车回去吗?”
凌宜生抬头说:“我是没吃饭,胃有点痛,你这里有方便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