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生被触了一下:“小可的生日?哪一天?”
“你不知道?”陈章有些诧异,“就是明天啊。”
凌宜生确实不知道小可的生日,因为她好像没跟自己说过,即使说过他也记不得了。他很佩服陈章的细心,但这种细心用在小可身上,他有些接受不了。陈章看出他的不快,怏怏地说:“你一定要笑话我了,其实,我也是跟小可聊得来。跟她在一起我才真正感到了年青。人生就是这般匆匆,换了你,也会去找一点属于自己的乐趣。”
“我才不像你。”凌宜生冷冷地说。“小可是我侄女,我不希望你太靠近她。”
“何必呢,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你以为你是好人吗?凭我们多年的交往,你竟会做这种事,我都不敢去对外面讲。”
陈章低垂了眼睛,思索片刻:“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小可并不是你的真侄女,她只是你表兄收养的。”
“你听谁说的?”凌宜生睁大眼睛。
“小可亲口对我说的,要不然我还敢真的……”
凌宜生震惊不已,同时也怒不可遏,原来小可先前的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小可为什么会对别人说出这种秘密?这种愚弄还不单单是自己被排除在与小可的亲戚关系上,面对本来可以俯视的陈章,凌宜生感到心理不平衡。
凌宜生拂袖而去。当夜,吃过晚饭,凌宜生在小可做事的酒店里找到了她,第一句话就问:“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先告诉我这个秘密?”
“表叔,什么事啊?”小可听得糊涂。
“听陈章说,你不是我真正的侄女。”
小可明白过来:“我一直想告诉你,可是没时间……”
凌宜生内心冷了,原指望小可会说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个玩笑。现在这个事实从她嘴里证实,才觉得实在有些可笑。面前这个愈来愈城市化的女孩,面对这个像花朵一样至身于危险人潮里的表侄女,他在一阵阵心痛。
小可慢慢地说了一个故事,但是凌宜生已没有心思去听。他也不知是怎么离开小可的,他现在觉得小可连嘴巴和耳朵都充满了诡谲。他在街头遛哒了一天,什么也没买,很久才回到高家。见客厅桌上放了一只鲜艳的大礼盒,奇怪地问:“你也不是生日,谁送的这个?”
高音神秘的笑笑:“是我给别人买的。”
“也没听说你有这么好的朋友。看这盒子,又不像是送给当官的。”显然,高音目前是局长,再给上面的人送礼,绝不会玩出这种情调。
“明天不是小可的生日吗?我买了个木偶给她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