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生无奈,吩咐财务处将钱给了严海琳,暗骂这女人的势利。两天后,公司来了个县里的客户,寻求一批建材。凌宜生心里一动,那个业务员的货正好转手给客户,自己也能从中赚一点。双方讨价还价后,于是在酒店里大喝了一顿,签了几十多万元的合同,商议一个星期交货。为保险起见,凌宜生要客户交两万块钱押金,客户也好说话,合同拿去公证处公证了,把钱打到了公司账上。谁想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那业务员其余剩下的货还没到,凌宜生叫严海琳过来问,她说她也不知道。又等了数日,那业务员才姗姗到来说:“现在的行情变了,原来的价格不能再接受。”
“我们可是签了合同。”凌宜生急了。“你不能违约的。”
“你又没付订金,价格自然随行就市。”业务员淡淡一笑,把价格提到极高。凌宜生气得差点要把茶杯砸在那人的脸上。
“我要告你。”
“随便,如果没这个价格,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业务员扬长而去。
另一边,县里的客户来催货,凌宜生急出一身汗,解释道:“货我们没有了,我把钱退还给你吧。”
“这不是戏弄我吗?没有货怎么收我的订金?”客户恼怒地拿出合同,上面白字黑字写着违约后赔偿等条款。“再过两天不给货,我们就上法院去。”
听到法院两个字,凌宜生心惊肉跳,正好王裕赶回来,凌宜生如遇救星向他求计。王裕把两份合同仔细看过一遍,说:“你跟业务员签的合同太随便,没有法律效应。而跟客户签的合同做了公正,有法律效应,还对自己约束了很多。”诸如诸如地指出了几条。
“这怎么办?”凌宜生望着王裕,真庆幸没有固执地和他对着干,要不然现在连一个帮手都没有了。
“这好像是个圈套。”
“那个业务员是严海琳介绍来的。”凌宜生突然醒悟。
“果然。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一批货,开始给你的货只是随便买来的,那个县里的客户也是她一伙的。”王裕说。
凌宜生呆了,脑子乱七八糟的,这不仅是个愚弄自己的行为,更是显现自己是那样无能。他苦笑一声:“人世间真是上不完的当,学不完的聪明。”
“你也不必太难过,生意场上,谁不出点波折。最多赔那客户一些钱,有个教训也好,以后就有思想准备了。”
照王裕的意思,公司赔给客户两万块钱。严海琳似乎也更加得意,在凌宜生面前有意无意便要讽刺几句。凌宜生直不起腰来,又不敢将这事告诉高音,怕她会瞧不起自己。这事闷在心里,一天比一天难受。
这天凌宜生接到王爱琴的电话,问晚上去不去吃饭,今天是她的生日。凌宜生诧异她还记得自己,买了一束鲜花,晚上赶过去。王爱琴并不与家人住一起,自己另外有一个单元。凌宜生按响门铃时,她正含笑等他:“你可来晚了。”
凌宜生看屋子里不见其他人,说:“他们都走了吗?”
“谁走了?”王爱琴问。
“你没叫别的人啊?”凌宜生有些受宠若惊。
王爱琴笑而不答,领他到房间里,桌上已放了一盘蛋糕,上面正燃着蜡烛,王爱琴闭眼许了个愿,然后吹灭蜡烛:“以往过生日,我总是叫上很多的人,可是今年我只想请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