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音听得满脸是泪，转过身抽泣：“我就是太贱了，狠不下心来恨你。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我好像已经死过几百次了，你对我那样，让我每夜都睡不着，我真害怕你会搬出这里。”
凌宜生望着她削瘦许多的脸，感动起来，侧头去吻她的脸颊：“我是头蠢驴，身在福中不知福，怎么值得你牵挂。”
高音脸擦着他的脸说：“我也不强求和你结婚了，只要你对我好一天也就足够。”俩人紧紧抱在一起，也不管锅里的油烧得滋滋冒烟。
“你一定恨得想杀了我吧？”凌宜生问。
“不，我就想吃你，把你一片片吃下肚，溶遍我的全身。”高音说。
“那我待会儿让你吃。”凌宜生笑着，要做出放肆的动作，听到保姆的脚步声，松开手赶快指指锅里，“油烧得没了。”
高音慌忙把鸡肉丁往锅时倒下。
饭桌上，高母皱起了眉头：“怎么没有上次的好吃，你的手艺不行了。”
高音看凌宜生一下，伸了伸舌头，夹了块放进嘴里：“反正熟了能吃。”
凌宜生尝出点味道：“盐稍微多了点。”
只有保姆不多话，大块大块鸡肉往嘴里塞，塞得嘴角直流鸡汁，说：“这鸡可是不一般哟。”
高母问：“怎么不一般？”
“这是爱情鸡。”
“鸡就是鸡，还有什么爱情鸡。”
“小猫小狗都会找伴儿，鸡怎么就不会有爱情鸡？”
高母听不明白，保姆别了脸笑。高音和凌宜生心里都懂，知道刚才都让她看见，端着碗吃饭不敢说话。
等高母带着小迟去睡，高音像只耗子似的溜进了凌宜生的被窝，俩人咬了一番嘴唇，凌宜生伸进高音的内衣里，摸着那对光滑的乳房，说：“你是瘦了，这两个东西都变小了。”
“你再气我，都要没了。”高音撒着娇。
两人云雨欢乐一阵，高音咬着凌宜生的手臂：“你怎么变得这么快？真怀疑你有居心。”
“当然有居心，我在外面赌博输了钱，想拿你们家房子抵债。”
“那你打错了算盘，这房子原本是民国时期一位大官的官邸，现在已列为文物，我们家只有使用权，没有占有权。”
“既是文物，想必搬几块砖瓦也能卖钱。”
“不必卖砖瓦，那两扇大门就是紫檀木的，搬下来拿去就是。”
“可我还想要你家的两个玉锥子。”
高音疑惑地问：“哪两个玉锥子？我家从来没这东西。”
凌宜生就伸手到她怀里去抓：“难道这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