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心底好。”凌宜生拿根筷子在杯里搅拌,把啤酒弄出许多泡沫。“从来都没人为我哭过。像我这个年龄的人,有时像在追寻什么,却什么也没得到,常常还去感慨一些事,不知道是不是太多情了。”
方翠轻笑:“太多情未必真是有情。就像那些演惯了戏的人,也经常不知道戏是人生还是人生如戏。”
凌宜生不由感到这女孩的话有点“可怕”,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剖析的暗淡可笑。于是又想,方翠属于现代派的女孩,自己能与她坐在一块,全是因为她心无城府的缘故,万万不能太当真了。
高音却是怀着痛苦注意着凌宜生,包括与他接触的女人。她并没认为凌宜生很坏,反而很喜欢他这种懒散的性格。有人把男人比做泥,大山,她更愿意把凌宜生比做一匹马。马是有个性的,有个性的马才会被人喜欢,凌宜生就是一匹没有调教好的马。高音苦恼之时,渐渐消瘦下来,脑子也发晕,每每想到那天激情的一幕,就会激动不已,一个人脱光了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裸体。乳房还是丰满坚挺,小腹也保持得平坦。她抱着肩膀,闭着眼睛想象被凌宜生抚摸,眼皮子下冒出了几颗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肩胛骨上。
高音白天上班下班,从不表露一丝内心。每天负责儿子的教育,平静地让人看不出一点受伤女人的痕迹。这天她在门口堵住凌宜生:“我有话跟你说。”
“天天都见面,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后悔跟我的那场事?”
看着她幽幽的目光,凌宜生心软下来:“说后悔是假的,说不后悔又怕你要难过。我不想骗你,我不可能会和你结婚。”
“那我们这算什么?是一夜情,还是寂寞的需要?”
凌宜生沉默了一下:“随你怎么想,就当我是个心理变态的人吧。”
高音愤怒地说:“你真不要脸,变态也是你炫耀的吗?”
凌宜生淡淡地说:“不是。”
“虽然我离过婚,但我并不下贱,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上床,就算我比不上那个画画的女孩,但你能拥有她吗?你能保证她不会跟别人上床吗?”
凌宜生不耐烦了:“你越说越远了,这不关别人的事。也许我以后跟谁都不会结婚。你不要再提这事了,除了这个,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凌宜生随口乱说一通,高音便问:“真的什么都可以?”
“想必你也知道我现在在找事做……”
高音抓起凌宜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我要和你做那事。”
凌宜生吃惊地望着她,不由缩回手来。
“这不是现成的慌言吗?”高音冷笑。
凌宜生被激发出一股愤怒,一把扯开高音的衣服,把她狠狠地按下去……俩个人做了半个时辰,然后沉睡了一整日。凌宜生疲倦并不感到快乐,斜眼望着身边的女人:“这又是着了邪了。”
高音不言语,冷笑着离去,等凌宜生收拾好房间,回来说:“这次是不是又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