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看一眼高音,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很久才叹出一声:“我老了,也没什么用了,要是你父亲还在世,你也不至于这么固执。”
高音恼了:“妈,你是糊涂了,感情又不是吃饭吃菜,能随便将就的。”
高母说不过她,拉了外孙去看电视。高音到凌宜生屋里对他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见你这段日子整天喝酒,精神也不好,这样会闷出病来的。”
“只是偶尔有点烦恼。”凌宜生强笑一下。
“那你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哪里。”凌宜生触动心情,说了在省城出的一些事。“你真当我是艺术家,在这里租房搞创作?”
“原来是这样。”高音恍然大悟。“可是这事我看也不大,你不用担心,我来帮你解决吧。”
凌宜生很惊讶:“你有办法?”
高音说:“我父亲在省城有一位好友,最近当了市委副书记,我是他干女儿,我去找找他兴许有用。”
“如果能去掉这块心病,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凌宜生兴奋起来。
“要用一辈子吗?”高音故意问。“只怕到时你早忘我是谁了?”
“绝对不会。”凌宜生发起誓来,跑到客厅,在桌子上寻了杯酒喝。
“先别高兴的太早,能不能解决还很难说。”
“即使高兴一下也好。”凌宜生喝着酒。“沉浮早已注定。”
俩人分自去睡。凌宜生睡了一会,并不能睡着,耳边听着外面的虫子叫,起来到院子里逛了一圈。来到高音睡得那间屋子前,记得几天前窃听洗澡之事,心里不觉动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门,门上的锁竟没有拴,轻轻地摇开。月光从窗子外照进来,高音穿着一件睡衣睡得正熟,小腹上搭了一条毛巾毯,胸前挺着一对饱满的乳房。凌宜生咽了一口唾液,犹豫着半天,见高音转了一个身,慌忙跑回了屋子。
不日高音就请假去了省城。闲等中凌宜生把这事告诉了陈章,陈章拍着大腿说:“这就好了,有市委副书记出面,还有什么不能解决。”
“也不见得,一个干女儿有多大面子。”凌宜生不敢太抱希望。
“这你就不懂,干女儿更好,亲生的还不定好办。”陈章分析着。“如果高音求他的事办不到,他这个干爹就很没面子。再说,你那件事又不是大事,能紧则紧,能松则松。”
听这么一说,凌宜生宽慰许多,直盼高音快点回来。等来等去,高音终于回来,看她的脸色,猜不出顺不顺利,高音也不说细节。当夜,凌宜生正看书,高音突然闯进,把门掩上,说:“我想问你件事儿。”
凌宜生赶紧坐好,不安地看着高音,担心她说出一些不利的消息。
高音安慰道:“你放心,那件事基本上已经解决了。”
凌宜生松了口气,猛想起什么:“是不是房租……”
“跟我说这个。”高音瞪他一眼。
凌宜生不再吭声,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