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卫坐在方翠的另一侧,挥手驱散面前的烟雾,说:“你这个老烟枪又在污染空气了,你不替我着想也该替人家着想啊。”
凌宜生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把烟从窗口丢出。
方翠挪了挪屁股,挨近凌宜生来:“李大哥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位置,我们真不该跟他一块坐。”
李景卫看了看座位嚷道:“哎,我可是尽量挤在车门上呀。你们要挨得近,可别拿我当借口。”
本是句玩笑话,方翠与凌宜生却一阵脸红。
到得小郁园,便能看见许多鲜花开得茂盛,其间夹着飞来飞去的蝴蝶。众人下了车,商议各自去玩,中午在云天岩集合。
凌宜生和李景卫取了渔具,来到一湖前。湖沿岸延伸出去半架木桥,离水面不高。李景卫担忧地说:“这桥破破烂烂的,也不知安不安全?”
“就你命珍贵。”凌宜生上了桥。李景卫也跟上,俩人放下渔杆。凌宜生望着周围的山水,感觉心里一阵惬意。钓了半日,李景卫已钓到三四尾白条鱼儿,凌宜生却毫无动静。
“看来你是挨女人挨得太久了,倒霉的连一条鱼都不敢靠近你。”李景卫取笑他。
凌宜生不动声色,盘腿直坐,俨如一个修炼的道士。等李景卫又钓上一条在轻声欢呼时,他不屑地说:“你那鱼才多大,我钓一条都能抵你十条。”
“你早钓上那两条腿的大鱼了,何必上这儿钓。”
凌宜生刚想反驳,突见湖面上的浮子微微地动了一下,忙止住呼吸,慢慢收线,猛然一起杆,钓上一条细长细长的物儿,在空中乱晃。
“蛇,你钓得是条蛇。”李景卫吓得大叫。
凌宜生也一惊,想起水里的蛇不会太有毒,稍微镇静,把渔杆斜放在桥上,用一根枝条慢慢把蛇打死。李景卫早跑上了岸,见凌宜生提了死蛇过来,忙说:“宜生,我有心脏病你是知道的,别用这玩艺儿吓我。”
“死蛇有什么可怕的。”
“我腻味这东西。”李景卫也不要了那些白条鱼儿,拔腿去找其他人。
凌宜生将死蛇放在一堆草上圈成一圈,抬头看不到一个熟人,回到桥上捡起渔杆继续垂钓。过了很久,还是不见动静,心里觉得奇怪,顿时也烦恼起来,扔了渔具上岸而去。
离开湖边和桃树林,凌宜生走上一条弯曲的碎石块路。突听得鼓乐大作,原来前面有一座道观,造得气势颇大,红红黄黄的柱子与花旗儿让他看着觉得很不舒服。道观的门匾上写了三个字:玉灵观。很多男女都进去观内,凌宜生也想去凑凑热闹,听到路边有喊卖烧饼的,猛觉得肚子饿了,看一下表,已是中午。便折回另一条偏僻的小路,猜想陈章他们会到天云岩风景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