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60岁生日的时候,希望各国之间能够更为成功地化解危机,因为到那时,人类已经拥有了非常尖端的武器设备,根本不是防御性武器能够抵御的,所以必须依靠危机化解机制来保障和平。
我刚过50岁没几年就离开了《今日》栏目组,当时认为自己将永远和电视告别了,因为我还有很多其他想做的事,为此我开始投入行动。在那期间,我写了两本书,你有可能在你的书架上找到那两本书(现在它们已经停版了),这两本书我给了你祖母,她又给了你父亲。我曾在加州圣特巴布拉市的民主机构研究中心作交流访问,你父亲当时才两岁,和我待在一起。有一天,我发现他竟然和罗伯特·哈钦斯(RobertHutchins)博士在一起散步。哈钦斯是何许人也?他在28岁时就成为了耶鲁大学法学院院长,后来又成为了芝加哥大学的校长。然而,当时他俩看起来在进行着一场深刻的思想交流。
当我年老后,我孜孜不倦地学习,有两段学习的经历。虽然它们从学术含金量的角度来考量似乎微不足道,但是它们反映出了我对两个领域的兴趣。我在亨特学院念夜校,课下也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并且通过了考试,获得了社会老年医学专业的文凭。我还就读于西奈山医学院老年病学系。(我学完了一大堆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通过了导师和专家们的论文答辩,但是专家团最后没有授予我学位,他们的解释是——我不是一个大夫,所以不能取得这个学位,他们这种可笑的逻辑反而激发我对该学科的浓厚兴趣,这种兴趣直到今天还依然很强烈。)
自从我离开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且上班时间还很早)的《今日》栏目主持岗位以后,我有机会重新接触这个世界,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我迷上了野外的自然风情,我经常骑马在国家公园里或是在森林里徜徉。我记忆最深刻的是和休伯特·耶茨一起度过的一段时光。耶茨在他大约8岁的时候和他父母乘坐有篷马车来到了亚利桑那州,现在他已经年近80了。那一年,我和他一起赶着几匹马,从亚利桑那州赫柏市北部出发,穿过莫戈永高原,经由马扎察尔荒原进入溪洞地区。我们在路上整整走了九天九夜,风餐露宿,跋山涉水,每天很长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但是我宁可在马背上待着,也不愿意在飞机上或是在高尔夫球场上多待上一小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