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的第三个十年中发生了很多事。当我蓦然回首时,发现时过境迁、往事如风,我会惊讶于自己当时对生活的改变不曾留意。在那十年中,我从家乡电台的一个播音员成长为栏目负责人,后来我加入了底特律WWJ电台,之后又去了韦恩大学念书(现在改名为韦恩州立大学)。当发生珍珠港事件以后,我参军入伍。我还遇到了我的终身伴侣并与之订婚,她就是你的曾祖母,她是芝加哥人,我还和她结婚并生育了两个孩子。在此期间,我也开始了自己的电视生涯,我参与了木偶戏《库拉、法兰与欧力》以及连续剧《霍金斯·福尔斯小镇的故事》的制作,而它们是当时全国广播公司最重要的两个节目。我的收入在此期间增长了整整六倍,我还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我那时动过一次咽喉手术,为此我还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把命都搭进去。(还好,你没有遗传我这种出血过多的毛病,我感到非常欣慰,我也为我后来差不多摆脱了这种毛病而感到高兴。)我完成了自己的职业转变,离开电台转而进军电视业,拥有了自己的汽车,搬到了郊区新买的房子里。在那十年中,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比以后的任何一个十年都要多。
在这十年中(确切地说,是在我23岁时),我第一次看到了“圣约翰学院1推荐书目”(后来更名为“西方世界伟大著作”)。我感到非常惭愧,因为在这些推荐书目(该书目共推荐了131本著作,是由斯科特·布坎南和斯特林费罗·巴赫共同编写的)中,我读过的实在太少了,因此我决心要把书目所列出的著作全都读一遍,我打算用七年时间来实现这个宏愿。我当时寻思,即使我下定决心去读这些书,但如果我不去行动,七年后我又会徒增7岁而没有收获。
后来,我用了13年的时间才把这些著作全部读完。当我在1957年读完这些著作(我把推荐书目上没有读过的著作都拜读了)的时候,我已经36岁了。读完这些书对我以后的人生(我的第八个十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影响,我会在后面详细地告诉你。
你二十多岁的时候可能会选择自己的人生职业,也有可能命运就会替你选择好了职业。所谓“职业”,就是你一辈子要从事的工作。如果有人说“在工作中寻找乐趣,否则你就不会有欢乐”,那么他肯定不是一个清教徒。清教徒主张要根除一切纵欲的观念,自然也不能在工作中寻找乐趣;主张要自奉克己、勤俭为人,在来生会得到回报;认为任何享乐都是魔鬼的诱惑。诚然,生活是可贵的,你为了谋生而从事的工作自然也能给你带来快乐,但是除了赚钱以外我们还可以得到很多其他快乐。美国文化习惯上会以人们的职业来定位人,但并非世界其他国家的文化也是如此。例如,在瑞士,如果你问一个年轻人:“你都做些什么呢?”他的回答可能是“我写诗”或是“我爬山”。这个年轻人可能是个银行的出纳,也有可能是个建筑工人,但是在他心目中“他所做的事”是让他生命有意义的事,而非赚钱谋生。
第二,你可能会从事几种职业。当今时代,因为人的预期寿命延长,所以成人教育越来越普及,工作和职业转变的步伐也日益加快。这种趋势使得你可以摆脱以职业来定位人的约束。在20世纪的美国,如果莱昂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