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开心，那天晚上吃过饭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躺在床上，胡孝儒对吴菁菁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想法。想着现在的女孩很开放，已经基本上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贞操概念了，如果他要是跟吴菁菁怎么样，估计她也不会反抗，不但不会反抗，说不定还很乐意。胡孝儒甚至连具体“怎么样”的步骤都想好了。基本方针是循序渐进，步步深入，一经抵抗，立即撤退，把军事知识直接应用到两性关系上。胡孝儒想到可以先以开玩笑的方式对吴菁菁动手动脚，碰一下，甚至抱一下。如果吴菁菁表示出不高兴，那么就立刻停止，假装不是故意的，或者即使是故意的，孤男寡女，一时冲动，对方也能理解，至少不会翻脸，更不会因此报警，所以基本上是零风险；如果吴菁菁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则可以更近一步，比如突然之间把她抱紧，或者突然之间把手放到吴菁菁正面凸起的高耸的乳房上，看吴菁菁的反应；如果吴菁菁表现出反抗，那么当然就此住手，说不好意思，对不起，一时冲动了，考虑到自己是吴菁菁的老板，估计她也就算了，不可能得理不让人，追究不放，再说隔了那么厚的衣服，并没有直接接触，算不得犯罪，追究不了什么；而这时候如果吴菁菁仍然不反抗，那么就基本上可以肯定她是愿意的了。一想到吴菁菁愿意了，胡孝儒当场就进入了一种全身兴奋状态，想像着尽情亲吻吴菁菁娇嫩脸庞的情景；想像着抚摩吴菁菁润滑而有质感的皮肤的情景；想像着双手捧着吴菁菁两只柔软而富弹性的挺拔的乳房的情景；不用说，最后胡孝儒还想到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进入吴菁菁的身体并且在里面发力的情景。想到这里，胡孝儒真的开始发力，当然，不是对吴菁菁发力，吴菁菁在隔壁，发不了力，胡孝儒只能对自己睡的床发力。尽管是对床发力，胡孝儒还是有点把握不住自己，想着是给隔壁房间的吴菁菁打电话或是直接去敲吴菁菁的门。经过慎重思考，还是觉得打电话比敲门好，因为敲门会影响宾馆里面的其他顾客，甚至会惊动宾馆服务员，而打电话则不会。事实上，那天晚上胡孝儒还真打电话给吴菁菁了，并且打通之后，吴菁菁态度暧昧，并没有说“你有什么事情”这样拒人至千里之外的话，而是说“您还没有睡呀”。那个“呀”字拖得比较长，尾音居然还有点拐弯，并且是向上拐，像斜率为正数的抛物线，更平添了几分妩媚。仿佛是有意给胡孝儒往下说的台阶，比如期待胡孝儒说“是啊，想你，睡不着”，或者含蓄一点儿，说“你也没有睡呀，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如果吴菁菁问“像你是什么样子”，那么胡孝儒就可以说“寂寞呀”、“难受呀”、“实在睡不着呀”等等。如此，两个人可能就睡到一张床上了。但是，当胡孝儒打通吴菁菁的电话之后，并且听到吴菁菁暧昧的回应之后，他突然又放弃了，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吧”，就主动把电话挂了，并且挂得很快，生怕挂慢了就挂不下去了。至于胡孝儒当时为什么会突然放弃，胡孝儒自己也想不明白。第二天早上离开徐水的时候，吴菁菁表现得有点任性，刚开始是突然提出一定要去大午集团实地看一看，后来竟然又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把胡孝儒一个人留在后面，虽然没有明说，但明显有点生气的意思。生什么气呢？胡孝儒想，是生自己最后一刻主动退却的气，还是生胡孝儒心术不正的气？两种解释截然相反，但却都能解释得通。可见，男女之间情感问题是最具有不确定性的了，像国外学者关于原子核外电子分布的定理，测不准。
回到皖南之后，这些天胡孝儒仍然常常想这个问题。想着如果那天自己的胆子再大一点，顾虑再少一点，步伐再快一点，真的跟吴菁菁睡到一起了，会怎么样。她会以此来要挟我吗？胡孝儒想了想，似乎不会，吴菁菁好像不是那种依靠自己的性来作为要挟手段的人。她会对别人说吗？胡孝儒又想了想，更不会，她跟我上床根本不值得炫耀。她会因此要死要活地嫁给我吗？如果那样，胡孝儒想，我巴不得！既然如此，胡孝儒问自己，我当时为什么放弃？胡孝儒想了好几天，最后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心中还有一警戒线，这根警戒线就是怕遭报应。自己的老战友正身陷囹圄，自己说是来救他的，结果一点劲都没有使上，却利用这个机会把劲使在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身上，不怕遭报应吗？当然，这些都是后来胡孝儒自己为自己找出的理由，当时却没有这么想。当时好像突然之间受到某种外力的驱使，自动放弃似乎已经到手的机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