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胡孝儒说,“去年我去的时候他还专门说过这件事情,他在会上还做了一个主题发言,题目好像叫做《弘扬儒家文化,促进企业发展》。但这些事情跟他出事有什么关系呢?”
姚根寿想了一下,像是在想着这两件事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这样想了一下,似乎是想通了,说:“很难说呀,言多必失。如今上面提倡用三个代表作为指导思想,他说用儒家文化做指导,这要是放在以前,还得了?”
“那是,”胡孝儒说,“可那不是以前嘛,现在不会吧?”
“是不会,但起码会引起一些人的不舒服。”
“那也不会抓人吧?”胡孝儒说。
“是啊,”姚根寿说,“但不舒服多了必然要出麻烦。”
胡孝儒点点头。不知不觉又接过姚根寿的一支烟,点上,抽起来。
“也是,”胡孝儒说,“人不能太能,太能了就遭人嫌。嫌的人多了,嫌的次数多了,从量变到质变,出麻烦是早晚的事情。”
姚根寿听了,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说:“所以我有点儿担心。”
“担心什么?”胡孝儒问。
姚根寿再次犹豫了一下,或者说考虑了一下,说:“我觉得你这么仓促地决定去是不是欠考虑?”
这下该胡孝儒眼睛定格了。胡孝儒这样眼睛定格了一会儿之后,故作潇洒地说:“我没事,我跟他之间从来没有经济往来,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更不存在政治上的相互认同,纯粹是作为老战友的情谊,去看看,能帮就帮一下,不能帮也没有办法。”
“要不然这样,”姚根寿说,“安排吴菁菁陪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