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写孙大午,仿佛有一种责任,因为毕竟,金融文学研究会称我为“最有爆发力的金融文学作家”。事实上,我是工程师,最近又忽悠上作家,但我接触金融时间确实比较长。1993年,在宝安收购延中之前,我们就用法人股转让的方式收购厦门国泰;1997年,我在金田股份做董事局主席助理时,又经历两起净资产负债收购国企的事件;1998年,在报纸上发起“债转股”的讨论;1999年,参与策划中科智担保公司的成立;2000年,与梁汉星同志一起完成《资本委托管理制度》的编写和出版。所以,很多金融界的朋友都认我是五道口的校友。
孙大午案件集中暴露了我国金融体制客观存在的种种弊端,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从河北徐水五郎庄的老百姓,到首都北京的专家学者和著名企业家,很多人为孙大午鸣冤叫屈,所以,法院判孙大午罪名成立,却又不得不当庭释放,如此,就有了下面的《圈套》。
写孙大午比较难,难就难在我要写真人真事。如果用虚假的人名来代替孙大午,明显地指鹿为马,不是欺骗读者吗?但是,我又不想写成报告文学或纪实文学,因为如果那样,不仅影响作品的可读性,弄不好还会惹官司。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着实费了不少脑筋。最后,就有了这部卡奇姆式的新体小说。
卡奇姆是舶来语,是一种新型影视的名称。在卡基奇影视中,动画演员和真人演员同台竞技,居然也被观众接受了。《圈套》也这样,虚构的人物和真实的人物同时出现,并把真实的人和事作为虚构人物关注和谈论的焦点,如此,虚与实就相互兼容了。
由于尝试,这部小说花了我更长的时间,但愿能给读者带来新感觉。
感谢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他们当年颁发给我的红本本虽然没有让我成为律师,却让我在写《圈套》时更加自信。感谢网络,它让我在真实与虚构之间建立平衡时找到了支点。感谢生活,如果《圈套》能成为一部好作品,那么功劳也不在我,而在于生活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