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水母背对着楚惊飞,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够暗想此刻的水母肯定是春情无限,看来得出手保住宋君离的童贞,否则若等他一会儿醒来,见如此糊里糊涂地便失去了童贞,到时不宰了自己才怪。
楚惊飞正想过去制住水母,突听她喃喃自语道:“如此完美的杰作,怎么可以让一块遮羞布给破坏了?真好笑!即使女人也没有你害羞,为什么坚守最后防线呢?你知不知道,你的坚持可害得我要亲自为你解开那块遮羞布,算你有福气,本姑娘还是第一次为男人宽衣解带。”
说着便用双手想为宋君离除掉最后的武装。可水母毕竟还是一个少女,虽然见过无数男人的裸体,但那是他们自愿解除自己的衣裳,现在却要亲自为一个男人解开那最后一道防线,虽然口中说得轻松,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楚惊飞看着她那颤抖的双手,也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这个决心,是艺术重要呢?还是自尊心重要?
只见那水母双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显然心中激战不下,看来是决心不够大,做了一个深呼吸,稳定了一下那紧张的心神,双手似乎已不再颤抖了,蓦然伸出双手扒下了宋君离的内裤。
显然水母为艺术献身的决心盖过了她的自尊心,她已做了一件艺术家该做的事,突然以双手遮住双眼,那是少女害羞的动作,显然此时的她心神大乱。
楚惊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突然出手,水母没想到楚惊飞根本不曾受迷香的影响,只有乖乖受制的份儿。
水母见出手制住自己的是楚惊飞,露出了难以相信的眼神。楚惊飞得意地道:“感到意外吧?我这个万毒魔神可不是唬人的,是真材实料,你那什么狗屁‘千年醉魂香’,对我根本无效,倒是对地上这头死猪有效。”
顿了一顿,楚惊飞又浅笑道:“我美丽的艺术家,刚才你踢了我两脚怎么算啊?哦,忘了你被我点了哑穴,不能说话。”说完已解开了水母的哑穴。
水母冷声道:“大不了我也让你踢两脚!”
楚惊飞故作惊讶地道:“你怎么认为我是毫不怜香惜玉的人呢?我大人有大量,两脚换两口香吻,怎么样?”
“恶魔,你千万不要碰我!”水母尖声叫道:“只要你不碰我,什么条件我们都好商量!”
“哎,丑男不如俊男吃香啊,那好吧,这两口暂时记着,等什么时候你愿意让我亲的时候,我再亲,不过现在你得先把解药拿出来,救救地上这位仁兄!”楚惊飞总算还没见色忘友。
“解药在我怀里,你先解开我的穴道,让我自己拿给你。”水母道。
楚惊飞贼笑道:“何必麻烦呢?我自己动手就行了。”
“你不要碰我!”水母立即尖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