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儿叹道:“邱枫,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爱可以超越人间任何事物,爱可以消弥任何种族的仇杀,爱更是一种无私的奉献,爱还是一种宽恕的力量。若你现在回头,你还是我的大师兄,我可以宽恕你。大师兄,别一错再错了!”
邱枫脸上狰狞之相似乎已被林冰儿的言语柔化了,但那只是一瞬间罢了,此时邱枫又狰狞地道:“我不用你宽恕,我现在只想占有你,让我成为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林冰儿暗叹一声:“完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么多话,就是希望能感化邱枫,避免遭到污辱,可事与愿违。”
邱枫抱着林冰儿往隐蔽处走去,突然觉得不妥,蓦地一转身,突然发现身后已站着一个如火一般的人,不但因为其有一头烈焰般的长发,还穿着一身大红袍,背上斜插着一把斩马刀。更因为他的双眼犹如烈焰一般,似乎可以把世间的任何事物都吞噬掉。
邱枫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团烈焰所包围。邱枫知道刚才自己的心神全放在林冰儿身上,这青年能挨到如此近才被自己警觉,其功力肯定比自己高出一筹,现在自己全身被其气劲所罩,稍有动弹,对方便会以雷霆手段把自己击杀。一定要制造机会,否则自己不被其气劲活活窒息死才怪。
又见那青年的双眼来回在林冰儿身上扫视,于是邱枫道:“这位兄台似乎有意,小弟可以全部让给你。”邱枫为了脱身,竟无耻地把林冰儿当作货物般拱手让人。
“哦。”那青年似乎颇为心动,突然又道:“你的性命已在我手中,凭什么跟我交易?”邱枫差点为之语塞,不过邱枫何等狡猾之人?观那青年现在还不出手,便知他颇为在意林冰儿。怕动手之间,有所误伤,于是道:“凭我可以随时让这女子变成一具死尸!”
那青年微微一笑,似乎在嘲笑邱枫的话。邱枫突觉不妥,因为腰际突然感到一股掌风袭来,原来面前只是那青年极速幻动下的影像,而其真身却往自己的腰际袭来。自己如此轻易受骗,定是刚才心神稍有松懈,这样看来,这青年不但武功了得,心智也不比自己逊色。
眼看避无可避,邱枫突然把怀中的林冰儿往腰际一挡,竟把林冰儿当作了肉盾。邱枫显然是看准了青年对林冰儿有所顾忌,如此一来便可摆脱那青年气劲的纠缠。
但邱枫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那青年的掌风往林冰儿身上直袭而去,此时抱着林冰儿的邱枫忽然感到自林冰儿身上传来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劲,直向他体内涌来,不!更确切地说,犹如火山爆发地向他袭来,因为袭进他体内的劲气犹如熔浆般高热,邱枫已知自己再也没有抵抗的本钱,只好鼓起余劲往后飞退,他知道身后是一处陡坡,跌下去不死也要重伤,但这是他惟一的生机,只好搏一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