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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没有声息的李哓含忽然之间又活跃了起来,也许是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注意这个人了,因为现在我有我的林小雪。
再次注意她是因为有一天,学校的操场上围着一帮人,看情形是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于是我奋力挤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李晓含,她正和别的班的一个像泼妇一样的女人单练。虽然我很少看到女人打架,但我看到李哓含这个样子我还是决定马上走开,毕竟这个人曾经让我心动过,我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无法接受一群人像看动物一样地看她。
我离开后不一会儿,她们就被请到办公室去了。
对于这个女孩,我在内心的深处一直对她有一种朦胧的感觉,那说不上是爱还是恨,也许只是遗憾。直到今天,我还是说不清楚当初的我对李晓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刚才像泼妇一样的初恋外加暗恋情人,我觉得生活真是荒谬,在几年前我还觉得拥有这个女人是最幸福的事情,可现在我所看到的情景让我开始怀疑我当初是否是近视,而当初我所谓的幸福又到底是件什么东西。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故人在我的心目中还是占有了一定的地位,因此我还是悄悄打听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得到答案却让我觉得无地自容——她们是为了一个所谓的帅男争风吃醋。我为自己当初对这个女孩的迷恋感到丢脸,于是我决定彻底地忘掉这个人。
但是我始终不能把这件事情忘掉,原因有二。其一,给我的打击实在太大,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出门,害怕影响市容,吓坏发育中的小朋友;其二,自从她们单练过后,学校里的那帮小长舌妇们整天都在说这件事,要想彻底忘掉除非把她们都给消灭干净,然后再把自己灭掉。
在下午上第二节课的时候李晓含才被放出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对于这一切我了如指掌,因为女人尤其是女孩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它可以逃避一些惩罚或者得到一些奖赏。我不敢说李晓含是用眼泪解放了自己,但是我敢打赌在她单练之前她肯定是知道后果的,所以说那眼泪绝对不是后悔的眼泪。
我是相信人一出生都是一样的,我说的是内心,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道德品质,后来之所以发生变化,那都是因为他(她)所生长的环境。一个人不会一出生就虚荣,不会道貌岸然不会废话连篇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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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是很残酷的,虽然年龄不大,李晓含和那个小泼妇却能使出令乡下没有文化的泼妇都汗颜的招数。
自从她们像动物一样争抢一块骨头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像杀夫仇人一样,总是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想出其不意就跳上去咬一口。她们的生活真的很有意思,为了一个自己并不清楚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爱自己的人而弄得狼狈不堪。说来也好笑,我们的周围有好多这样的不知是愚蠢还是有病的人,做一些看起来有病的事情。例如看到某些人比如说明星后,会出现一种恐怖的精神状态,俗称狂热。其实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必要崇拜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并对他们比对自己的老爹老妈还要热爱。
君乐知道争抢骨头的事情后说了一句差点让我崇拜的话,他说,女人是可爱的,恋爱中的女人是恐怖的。
我夸君乐有诗人的潜质,但君乐告诉我他觉得还是当个流氓要好一些,这个世界上诗人多过流氓,并且他们并不比流氓文雅。
此事过了一个月后,李晓含竟然和小泼妇好得去厕所都要比翼齐飞。然后我又知道了原因,原来她们两个同时被帅男甩掉了,于是由情敌变成了情友,以前发生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某个有先知先觉的圣人曾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其实男人也是,所以我们的生活就像一部蹩脚的电视剧。
我想不明白她们在一起方便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许她们早已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可是她们大脑表现出来的智商不像特别的弱智。就这件事而言,我是很崇拜她们的,因为她们有当领导的气度。
我很少和李晓含说话,对于女性,一旦我开始讨厌了,那她就在我的语言中变成了女人,无论她是否是个处女。李晓含对我而言,就已经是一个女人了,这说明我已经讨厌李晓含了。很少和她说话的原因是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让我喜欢的女孩,还因为我讨厌女人。
可是在那次她和那个小泼妇打斗过后,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现在想来我真的很愚蠢,简直就像某种动物,不过我要说明的是我还很善良,因此我当时问了一句李晓含:“你没事吧?”
可就是这句话足足让我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觉李晓含总是有意无意地和我说一些不知所云的话。我知道我错了,于是我用行动来弥补,可是收效甚微,因为有些人总是那么喜欢自作多情。我不忍心去打击别人脆弱的心灵,于是这件事情就像糨糊一样越来越搞不清楚。
事情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发生了。那天下午,我在篮球场上打球,这时候李晓含走了过来,把我叫到学校的一个角落里。我很不安地看着李晓含,我是多么希望自己是自作多情,可……可我不是!李晓含匆匆忙忙地塞给我一封信并且对我说,给我一个答复好吗?然后转身跑了,我呆在那儿傻傻地想,这是哪儿跟哪儿?稍微有一些脑子的人都知道,前几天她还为某个帅男打得头破血流,现在却要我给她一个答复。我觉得我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于是那封信我连看都没有看就扔进垃圾堆里了。可是懦弱的我在过后几天见到李晓含就像见了鬼似的,躲都来不及。我对付这样的女人是没有什么经验和办法的,所以我只好远远地躲着她。
很多时候,躲是一种很无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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