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他虽然仍无法了解此事的真相,但却已想出对策,该如何应付当下这种复杂离奇的局面。
他干咳一声,放下手中的布袋,微微一指裴珏,朗声道:
“阁下想必早已看出敝友裴珏是个身罹残废的聋哑之人,何况与阁下素无纠葛,不知阁下拦住他的去路,究是何意?”
那神手战飞微微一怔,手中的折扇,越摇越缓,想是在寻思该如何回答他的话,哪知金鸡向一啼又冷笑道:
“正是,在下正是要请贵友来做我等的总瓢把子。”一手又摇起折扇,扇风吹得仍然持在裴珏手中的蜡烛,火焰摇曳。
吴鸣世虽是聪明绝顶之人,此刻却仍不禁一头雾水,却听“笃笃”两声,那金鸡向一啼又冷笑道:
“此刻凉风习习,溽暑全消,正是大好良宵,吴兄如不嫌弃,在下倒要说个极有趣味的故事给吴兄听听。”
吴鸣世心念一动,哈哈笑道:
“小可虽然孤陋寡,却也早闻江南金鸡帮的仁义大哥金鸡向一啼向大哥的声名,只恨无缘拜识而已,向大哥既然要对小可说故事,小可自然洗耳恭听。”
金鸡向一啼朗声一笑,目光斜睨战飞一眼,笑道:
“好说,好说,武林神童的大名,在下亦是听得久了,不过,吴兄,你可知道,今日武林中名副其实的人固然很多,欺世盗名之辈,却也不少哩。”他语声一顿,故意再也不望战飞一眼,接着道:
“从前有位仁兄,就是这种浪得虚声的角色,他在江湖中混了数十年,武功虽不坏,人缘却不好,但这位仁兄却有点不自量力,居然想做江湖中好些成名立万的朋友的总瓢把子,吴兄,你想想看,他心里想得虽如意,可是人家怎会答应呢?”
吴鸣世哈哈一笑,目光直注到神手战飞身上,只见他手臂摇着折扇,一面道:“好热,好热。”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生像是金鸡向一啼所说的故事,根本与自己无关。
那金鸡向一啼更是眼角也不瞟他一眼,兀自笑道:
“但是那位仁兄还不死心,故意找了个借口,将一些武林中最有势力,声名也最响的朋友,找到一个荒宅里去,想用武功来胁迫那些朋友承认他是江南武林群豪的总瓢把子,哪知他如意算盘打得蛮好,到了那时他才发现那些成名立万的朋友,武功虽然没有他高,但大家一联手,他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无法奈人家的何。”
神手战飞“嘿嘿”地冷笑一声,转过头来,望着院中的星光,吴鸣世心中暗笑,一面暗忖:
“原来这神手战飞想做江南强盗头子,所以才将这一向硬摘硬拿的金鸡帮的老大金鸡向一啼,专门靠蒙汗药、追魂香起家的飞贼帮的总瓢把子七巧追魂那飞虹,和江南黑道手把子最硬的北斗七煞中的老大、老四都找到这里来,呀,这姓战的野心可真不小。”
却听那金鸡接着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