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社长从座位上站起来,带着几名职员走到基泰面前。
“韩总部长,从今往后你的担子加重了。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好好干吧!”
文社长好像对基泰很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我总是想起已故的韩社长,如果你父亲能看到你今天的样子……你一定能胜任这个职务,对吗?”
站在文社长旁边的吴专务伸手要和基泰握手。
“是的,我一定尽力。”
基泰很认真很严肃地和职员们寒暄。
“哥哥,恭喜你晋升,不,韩总部长,恭喜您晋升。”
娜姬把一束花塞到基泰怀里,紧紧地贴在基泰身边,嗲声嗲气地说。基泰看也不看娜姬,只说了句谢谢,就把花递给了随行人员。也许是基泰的冷漠态度伤害了娜姬的自尊心,她在后面尖利地喊了一声“哥哥”。文社长看不惯女儿的轻浮举动,走出大会议室,就把女儿叫到了社长办公室。
“尹娜姬,你到底在做什么啊?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
文社长严肃地盯着女儿,娜姬有些不耐烦了。
“你怎么了,妈妈?我不是来祝贺基泰哥晋升吗?”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妈妈,你怎么了,真是的,烦死了。难道我不该来这里吗?我早晚要跟他结婚,他的事业总部长就职仪式为什么我就不能参加?难道妻子不能参加丈夫的就职仪式?”
娜姬振振有辞。文社长愤怒之极,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妈妈,给我点儿钱,我要给基泰哥好好庆祝庆祝。”
娜姬一反刚才的莽撞,挽着文社长的胳膊,撒起娇来。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就这么逃课出来,你觉得有必要这样吗?”
“妈妈,你别担心。难道学校还会因为我逃课而不让我毕业吗?我们学校的附属建筑是谁给盖的?如果他们不让我毕业,我就在楼顶挂炸药包,炸毁它。”
听了女儿幼稚的玩笑,文社长越发忍无可忍,大声喊道:
“尹娜姬,你是不是太不像话了?你这么说话,在那些努力学习的同学面前不觉得害臊吗?”
“我为什么要害臊?那些没有能力盖楼的同学应该在我面前害臊才是。”
女儿越来越过分了,文社长心里郁闷极了,她再也不想跟女儿说话了,毕竟是自己没把女儿教育好。
吴专务和俊泰神色严肃地站在大会议室旁边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通往紧急出口,很少有人来往经过。俊泰倚着墙壁,勉强按捺着即将爆发的愤怒。他的脸色铁青,饱含着敌意。吴专务对儿子既感到无限怜爱,又有些不快,他严厉地批评俊泰说:
“吴俊泰,现在你在这里干什么?”
“父亲,您为什么坐视不管?您为什么不制止韩基泰?韩基泰做了事业总部部长,职位比我高出一大截,我根本对付不了他了。父亲,您到底在期待什么?”
俊泰愤怒至极,使劲用拳头砸着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