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森,你现在听清楚,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你忘了你以前的承诺吗?你答应我要照顾我,爱我一生一世的。”
“你又来了,我不想和你说了!让我安静一下好吗?”Derek开始觉得好疲累,这种戏码老是重复上演。
“怎么?嫌我吵?你后悔以前对我的承诺是吧?”
“婉森,你不要这样好吗?”
“如果我死了,你就逍遥自在了。”
“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好?”
“你走吧!永远消失在我面前。”婉森毫不留情地说。
Derek一气之下,抓起茶几上的桌巾、药包及未喝完的温开水,铿铿锵锵掉落一地,水杯裂了,水洒了出来。婉森见状,心揪在一起地痛着,仍好强地说:
“你走,你走呀!”
“我走,我走,我再也不要见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Derek说完,立刻跑到房间,找出背包,从衣橱里拿出几件衣服,塞进黑色背包,走出房间。
“你走吧!反正我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
“好!你说的。我从这个大门走出去,就永远不会再回来。”话一说完,Derek打开大门,用力摔门出去。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我变得神经兮兮,变得如此这么爱发怒呢?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何会走到这个地步?是我错了吗,还是我逼得Derek走投无路?
我好像听到体内那颗敏感的心在对我抗议着。难道她听到了什么吗?我想捐赠给我那颗心的主人,一定是个温顺的小女人。
我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心走。
生命里的圆,去了一半,剩下一半,何时才能缝补起来呢?
Derek回到我身边来。
Derek我想你回到我身边来。
高功乐在谢婉森的书房,翻着一页页日记,像翻着一片片易碎的心事,眼角的那滴泪早已滑落脸颊,滚在婉森的最后一则日记上。他慌忙地用衣袖一角拭干在日记本上的泪水,再将日记放回书桌右边的第二个抽屉。
功乐从书房出来,两眼无神地走回客厅,失魂落魄地坐在深蓝色沙发上。这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从不同的两个家庭开始,到双方家中的格局、摆设如出一辙。就因为紫晴的心脏移植给谢婉森的缘故,竟然发生这样相同的命运。
不同样的女人,却有同样的心,她们等待着一个回家的男人,默默地承受着寂寞和委屈,永远期盼着丈夫关心和守护。功乐心想,Derek与谢婉森现在正走着以前他跟紫晴一样的不归路,他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重复发生。他一定要想尽办法帮助婉森让遗憾停止。
功乐心里暗暗决定,一回神,又看到一个写着Cyclosporin抗心脏排斥的药瓶,下面压着一张写着地址的便条纸,他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