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森见到一些衣着时髦特异的模特儿围住Derek,欢呼声、恭喜声连绵不绝,他们簇拥着Derek,一群人开香槟,洒在Derek身上,并叫嚷着Derek一定要请他们吃大餐。笑声不断地从门缝流泻出来,而婉森仍旧站在原地等待着。
那一群人出来了,Derek却没有走出来。婉森等着那些人全部散去,她满心欢喜地再次向后台入口走近,门没关,露出一条细缝,屋内只看到Derek和那个专属模特儿在里面。
仅穿着内衣的模特儿,从一堆衣物中,拿出一瓶香槟。
“Derek,这是我为你特别买的香槟喔!”模特儿说着又给Derek一个唇吻。
“哦?Amber,谢谢你!”Derek说。
“恭喜你拿到了冠军!”Amber深情地对Derek说着,一面大胆地将双腿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两人脸贴着脸。她打开香槟的软木塞,用身体的力量撼动着瓶子,泡沫溢出来,她双手握住瓶身,喂Derek喝了一口,自己也忘情地仰起头,大大地喝了一口。Amber半裸露的酥胸正好贴着Derek的脸,她就这么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地在Derek身上磨蹭着。
婉森正好在门缝中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她惊讶极了,Derek平时一脸冷漠的样子,现在竟然这么随便。但婉森忍住不敢出声,因为她相信,这只是丈夫一时之间的逢场作戏。
“有一家日本经纪公司签了我,明天你可以陪我去看看吗?”Amber问。
“不行,明天我太太要去医院复诊。”Derek无奈的表情。
“又不行?”Amber嘟着嘴。
“她才刚动完手术嘛!很需要我。”
“那我晚一点好吗?我希望你能陪我去一趟。”Amber继续要求。
“嗯!好吧!我安排一下。”Derek勉为其难地说。
“Derek,我问你。”
“什么事?”
“你帮客人洗头时,会拿下你的婚戒吗?”
“问这干吗?”
“人家好奇嘛!有人说,发型设计师的婚戒是最容易拿下来的。”
我没信心和人争,我没条件去争。
你会不会离开我?我好想知道……
自从发型大赛后开始,Derek越来越忙,婉森却越来越孤单。Derek常常一起床,不等婉森弄完早餐,就在厨房随便冲杯咖啡匆匆喝下,便驱车离开家门。她心里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但是永远听她说话的,通常是Derek在手机里富有磁性的语音应答:“嗨!我是Derek,现在无法接听你的电话,请在哔一声后留言。”
婉森常常一个人去医院复诊,很多时候,Derek都不在病房里陪她,婉森身边最亲近的人,大概只有按铃换点滴的护士。婉森一心一意只记挂着Derek,知道自己因为心脏移植手术后,身体状况很差,Derek常常得放下工作来照顾她。她努力地为他笑,尽力做着家中大小的事情,希望Derek的心能感受到她的体贴与爱,希望Derek能全心冲刺他自己的事业,不要被她拖累。
天边的积云太厚,天空下起一阵午后雷阵雨,电话铃声响了,婉森接了起来。
“喂!你好!”
“Derek在家吗?”电话中出现一个女孩的声音,语气吞吞吐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