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前天晚上你没有回家,就是这个原因?”岳父恍然大悟,原先对他请假,内心有些意见也缓和下来。
“是的。”
“你怎么知道?你肯定吗?”岳父眼睛炯炯有神地问。
“我已经确认过了。”
“以前我没有好好照顾她,现在她有一个很好的丈夫,对她很好,很体贴,比我好很多,看来过得比以前开心很多。”
“唉!这也是命中注定吧!让你看到了这个女人。希望老天爷发发慈悲,不要再带走她的幸福。”岳父拿起桌面左上角自己和紫晴的合照说。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挣扎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你告诉我是对的。我也很开心啊!知道紫晴的心,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重生,就像是生命的延续。”岳父语重心长地说。
“爸!我希望她的‘心’能真正幸福。”功乐由衷地说。
“当初我将紫晴的终身托付给你,我真的没有看错人。”岳父看着功乐。
“但我还是辜负了她一片痴心。”
“你并没有错!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呀!事业摆在第一位。”
“爸爸,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直到紫晴死后,我才觉得家人重要,但是太迟了!人生啊!到头来谁陪你最久呢?走吧,走吧!功乐,我们去喝一杯咖啡。”岳父邀他。
“爸爸!紫晴要你别喝太多咖啡。”功乐拿起他的贝雷帽戴上。
“喝茶总可以吧?我没什么嗜好啊!”岳父抗议。
功乐和岳父之间,有着太多共同伤痛的记忆——就是紫晴。由于岳父岳母只有紫晴一个独生女,所以功乐在她去世之后,就将他们二老接回家里住,代替她尽孝道。岳父岳母也视功乐为己出,当功乐从医生职位退下,立志当救护员时,也是受了岳父的影响。
和岳父喝完茶,功乐走回救护站,心想自己请假失了心,耽误了两天救援的工作,要好好认真做事了,不能再胡思乱想。才刚跨进一步,礼文的嗓门就从他的耳边跑进去。
“多希望每天都是星期天。”礼文对着救护站的同事说。一回头看见功乐从救护站门口走进来。“功乐,你回来了?还好吧?”
“没事!”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礼文关心地问。
“没生病。”功乐并不想解释自己的遭遇。
“你从来没请过假,大家以为你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只是有一点事情要办。”功乐态度有些冷淡。
“那就放心了,没事不要苦着脸嘛!很难看耶!”礼文说完,即从右裤袋掏出一把钥匙,亮在功乐面前。“对了,我清理救护车时,在氧气筒下方,发现这一把钥匙,这是你的吗?”
功乐略为迟疑,后来他立即想到,也许是那天在帮谢婉森掏皮包拿手机时掉出来的。
“嗯……是我的。”他说得有点心虚。
“你拿去吧!”礼文将钥匙递给他。
“谢谢!”功乐用右手接下那把钥匙,并仔细地看了它一下,随后紧紧握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