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森接受了聂医生的建议,但心里却非常地不安!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又得再一次注射显影剂,躺在冰冷的计算机断层仪器台上,透着光,让无情的器械扫描自己的身体。心,扑通扑通地跳动。难道是?她不愿想,也不敢想。好无助啊!她好想回家。虽然家里的男主人离了家,她还是想要回去等他回家。
功乐走出医院,他并没有离开医院太远,全身被雨淋湿的他,困守在车内小小的方寸之地,他打开手提电脑,利用无线网络,在搜寻网站打上“心脏移植”四个字,按下搜寻。一列列的“心脏移植”全部排队上岸来了。功乐来来回回焦急寻找,那道可能会游上岸的光芒。
报纸资料
《东方日报》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三日
本港首宗心脏移植手术成功
新技术稳定 长期心脏病患者现曙光
(本报讯)香港首宗心脏移植手术,昨日进行成功。病人接受手术后情况良好,预料可于三日后脱离险境,由加护病房移到一般病房,继续治疗。由于涉及器官移植,医管局对病人身份及有关消息的发布,采取审慎而低调的处理手法。据有关负责这次手术的主治医生透露,这是香港医疗团队迈前一大步,为心脏病患最大的福祉。
功乐看着六年前的电子报讯,双手不停地颤抖,心跳也急促了起来,汗水淋漓贴着衬衫。他想要印证什么?想要证明什么?他双手不停地搜寻,也不停地问自己,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
六年前一名同血型的女子心脏病发,刚巧有一个同型的心脏适合,而捐心脏者是死于意外。
功乐拼命寻找,将一些与心脏移植相关的资料,全部都浏览一遍,发现一串震撼的文字跳在计算机屏幕上,溅湿了他的眼睛。
移植的器官可保存记忆
他又继续搜寻国外网页,有国外医学报道指出:
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人,他们对捐赠者心灵的记忆,有如亲人一般或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们有些人在手术后,会突然有些从来没有的状态,变成实际的行为。例如:突然会讲某种语言,或是不会弹钢琴的人忽然弹起钢琴……
是婉森吗?是婉森的心吗?他想要知道,现在他迫切地需要聂医生确认谢婉森就是那个接受心脏移植的人。她会记得他吗?她能感受到他吗?他有机会再次呵护紫晴的心吗?
功乐打开电脑,上MSN,希望能找到聂医生,真巧,正好聂医生也在线上。
“聂医生,今天移交给你的那个病人,她好吗?”功乐在计算机上打上一排字,他问的是紫晴的心。
“还可以。”
“请告诉我,紫晴遗留下的心,当年你是不是将它移植给了谢婉森?”
“你明知道我不能告诉你。”
“我当然知道这是规定,但我还是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