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可以再往右边一点点。”
“现在呢?”功乐听到心跳声。
“可以了。”
功乐听到女子起伏的心跳声。
那咚咚的心跳声,响在功乐的耳里,仿佛紫晴又活了回来。
女子的心跳,和功乐的心跳慢慢地叠在一起,像是在对话一般。
“伤者呼吸25,急速;血压158/90;心跳86,急速;SP02,100%。”谢俊一边量女子的生命指数,一边报告给功乐知道。
“对不起!麻烦你。”女子虚弱地请求。
女子在救护车上,除了头部用颈套套住,及睡特定的枕头外,身体也被像蜘蛛网状的布条绑住,她的双眼仍然在搜寻光线的来源。
“怎么了?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功乐问。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打个电话?”
“没问题!”功乐答。
“帮我拿皮包里的手机。”
功乐照她的指示,从她的包包拿出手机。
“按五,可以直接拨出去。”
功乐打开手机,按下五。
嘟!嘟!嘟!声音,像一个世纪那样长。
“电话没人接听。”功乐说。
“算了!谢谢你。”女子说完即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
那滴泪,滴落在功乐心上,是紫晴的眼泪。而女子为谁流泪?功乐心里空空地,但还是打起精神。
“请问你一些问题,你可以试着回答吗?”功乐问。
“嗯!”女子还是很虚弱。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功乐望着虚弱的女子。
“谢婉森。”
“你有没有对什么药物过敏?”
“我曾经做过心脏手术。”
“什么?”功乐大吃一惊。
“我曾经换过心脏。”说罢,婉森呼吸又开始转为急促。
“谢俊,快拿氧气面罩来。”功乐急了。
“是!”
“我的医……医生……是南……区……聂医生……”婉森呼吸异常困难。
“我们会帮你通知你的心脏科医生。”
“谢俊,你快打电话给聂医生,马上请他到南区医院一趟。告诉他,有他的病人,现在马上要进急诊室。”功乐整个人脸色凝重,神经紧绷起来。
功乐凝视谢婉森寻找光源的眼睛,且看她虚弱的样子,恨不得救护车马上就到医院。他靠在谢婉森身旁,在她的耳畔轻轻告诉她:“你放心!我们已经联络聂医生。”他告诉病人,也告诉自己别太慌张。
“五七六号车,任务完成,交付病人之后,回医院途中发现车祸。在第三公路四十五段发现伤者,谢婉森,颈椎移位,先前做过心脏移植手术,初步未发现有其他明显的外伤。已经通知警方和消防队到现场处理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