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爷爷小的时候,常在这里玩耍,高高的前门,仿佛挨着我的家,一蓬衰草,几声蛐蛐儿叫,伴随他度过了那灰色的年华。吃一串冰糖葫芦就算过节,他一日那三餐,窝头咸菜就着一口大碗茶。世上的饮料有千百种,也许它最廉价,可谁知道,谁知道,谁知道它醇厚的香味儿,饱含着泪花,它饱含着泪花。
如今我海外归来,又见红墙碧瓦,高高的前门,几回梦里想着它,岁月风雨,无情任吹打,欲见它更显得那英姿挺拔。叫一声杏儿豆腐,京味儿真美,我带着那童心,带着思念么再来一口大碗茶。世上的饮料有千百种,也许它最廉价,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它醇厚的香味儿,直传到天涯,它直传到天涯。”
熟悉的旋律,质朴的歌词,前门的大碗茶与冰糖葫芦、兔儿爷一样都已然成为了京俗京韵的象征。
在过去,卖大碗茶的一般都是丧失劳动力的穷人,无以为业,就只能挑担沿街卖茶。一个担子,一头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挂绿釉的大瓦壶,壶身包上棉套,壶内沏上茶叶末儿,便成了酽酽的茶水;另一头是一个荆条篮子或者是一个大木箱,放上几个大糙碗,为了与大瓦壶的重量达到平衡,往往会再压上一块大砖头,然后就挑担到街市,沿着街大声吆喝“谁喝碗儿热茶!”
北京人爱喝花茶,即香片,在老北京的茶馆中最有特色的就是盖碗花茶。
盖碗茶包括茶盖、茶碗、茶船子三部分,茶船子又叫茶舟,即承受茶碗的茶托子。
盖碗泡茶可以“察色、嗅香、品味、观形”,试想——喝茶时,只需一手端着茶船就可稳定重心,一手又不必揭盖,半张半合即可,茶汤就会徐徐沁出,而茶叶又不会随汤入口,甚是惬意。喝茶时轻轻一刮茶汤则淡,稍重刮茶汤就会浓些,动作优雅从容,别有一番情韵。
精致的盖碗,花茶沏出的浓酽香氛,盖碗花茶弥漫出的从容情韵,那是在京华风情浸润中蕴育出的平和……
而粗砺的大碗,碎末儿熬成的茶汤,大碗茶透析出的平和气度,那是在皇城根下阅尽了世事变幻后的从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