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神兵天降,从对面皮草行里冲出七八个保安,手里都拿着短棍,照着这群混子劈头盖脸就打。我看见里面有一个正是东大校门口的红脸膛!他现在手黑多了,一棍子下去,对方脑袋上就见了血,红脸膛眼都不眨,又一棍子抡过去。
几个混子轰地跑光了,保安还追着打。红脸膛过来扶起我,“大哥,你还记得俺不?”
我说,“记得!记得!”
红脸膛把几个同伴招呼过来,里面还有一个参加过东大校门之战的。他俩说,“大哥,那天你真够意思!俺们三个是同村的,都让东大开了,俺俩到这儿来了……这几个都是俺们的拜把子兄弟!”
“俺俩老想去找你,就是不愿再回东大。兄弟们,这就是俺常叨咕的大哥,对俺俩有恩哪!”
众保安都很热情,非要拉我们去喝酒,没准儿最后还想一起结拜。我和刘学都有点儿想去,看女棋圣明显不乐意,只好说今天必须得回去了,多谢救命之恩,改日再聚。
红脸膛很爽快,“好!以后大哥有事儿捎个信儿,没事儿就来找俺们玩儿!”
有个保安撕下来一条报纸,把大家的小灵通、电话号写下来了。
我说,“那些混子能不能来报复?”
红脸膛一摆手,“那是骗小钱的没多大尿性,在这一片儿都提不上溜儿……俺也想明白了,出来混就得抱团儿,谁要惹乎俺们就往死里干他!”
回东大的路上,刘学很感慨,“多亏你那保安朋友了……成长得多快啊!他挺有老大气质,千万别小瞧了,没准儿就是未来黑社会的雏形……”
女棋圣有惊无险,心情好多了,“今天刘学挺勇猛的,下回别这样了,寡不敌众咱们就跑,让王小旗顶着……”
我刚想回嘴,女棋圣冲我一翻白眼,“平时不挺能吹的吗?什么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感觉更加兴奋,每次都能大智大勇,以弱胜强,消灭敌人——救出人质,敢情儿那都是在CS里啊!”
我和刘学都不吭声。
最后女棋圣仿佛自语般,轻轻叹了口气,“下辈子嫁个保安吧,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刘学深受刺激,回来后他什么也没说,先买了本健身教材,又置办了一套器械,日以继夜地开始练块儿。刘学干什么都有股狠劲儿,那绝不是闹着玩儿的。他照着教材制定了一整套训练计划,“有氧动作40分钟,器械动作40分钟,恢复性动作40分钟……重复整个过程……”
这种锻炼强度相当大,刘学凭着顽强的毅力,头两周愣是抗过来了。基本适应以后,他又开始给自己加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