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你笑了吗?我只想逗逗你开心,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的笑。多少次,我幻想着你的笑容应该很美丽很灿烂,就像城市中央公园里的那朵最美丽的花。
我还想和你说一个顽强的女孩,她就是桑兰,那个奥运会体操项目金牌最有力的冲击者,她在跳马中失去了平衡,脊柱严重受损,胸部以下失去了知觉,医生说她可能终生瘫痪。
在全世界关注的目光前,她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她笑着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十七岁的女孩,竟然能够透彻这般豁达这般潇洒,这又会使多少自以为穷途末路的人自惭形秽。
我们望着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微笑,在这纯真灿烂的笑容前,我们怎么不会被震撼。
我们的前面还有很多路,我们还要朝着更崇高的理想和希望迈进。虽然你时常会感觉到自己很不快乐感觉这个世界对你很不公平,但你忘记了在那些不快乐背后还是有很多快乐的事啊,你还有外婆,还有我这些一直担心着你的朋友。你有这样一些关心你的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快乐,不把自己活得潇洒一点呢?
快乐点,叶子,我亲爱的朋友。
小堂
2003年11月15日
诗人布莱克说:“激情和表情就是美。一张不善表情的脸就是一种缺陷,任她长得漂亮,涂脂抹粉,也只有傻瓜才会去爱慕她。”
一个女人可以不妆扮,但她不能没有了表情,如果一个女人每天就是绷着脸,瞪着一双死鱼的眼睛,那她也已经完了,她再有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骄傲的了。
苏湉虽然没有那些女性的浓抹,但她能够给我一种迷恋。这些天仔细想想,应该在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对她有了一种迷恋,只是自己不敢承认,不敢去面对这个事实。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把她当作穗子的替身。直到有一天,我快失去她的时候,才发觉她对自己的重要性。
可我始终不能说服自己那就是爱情。
也许我的生活彻底地被改变了,就连我的性格。不知为何,这次盈的离开,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打击。
“小堂,你小子那天怎么不去送盈?”迪苇问我。
“迪苇,其实那天我去了,我躲在那根粗粗的杆子后面,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散失了见盈的勇气。”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迪苇很惊奇我的举动,“你知道吗?那天盈很伤心地离开。”
“我清楚,但是我觉得我见了她,她更不会开心,有些人有些事,一旦过去了,就很难再有当初的美好。有时候往往留下一条退路,对彼此都有好处。”
“你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盈了对吗?”迪苇问得很直接。
“对,时间和现实都是很残酷的。”
“你小子可以了,男人就应该这样,想开点,好好把握眼前的。我先出去约会了。呵呵。”迪苇说着大笑起来。说完就夺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