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个个这样的时刻,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把笔连进了自己的生命和呼吸,我很努力地写作,母亲给我泡的牛奶凉了,我还是挥笔写着。我确实找不到了停手的理由,即便疲倦让我的手都觉得酸痛。
我用生命写那着空洞的文字——颓败的青春、变质的爱情、淡淡的感伤……
我清楚有一天还是会累的,那时候应该是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我想在短暂的人生中能够留下一点痕迹,于是努力写,在写作中我是快乐的。
在你的信中把人比作生活在壳中的蜗牛,一开始我想笑,但始终没有笑出来。因为这个比喻太形象了,我们都是很柔软的动物,为了寻找快乐,将自己看成坚强,乃至牺牲很多。
长久地生活在城市中,四周高楼林立,城市中除了钢铁石头森林,还有什么?在城市里,我就如微小的个体,有时候很多人和我对视,就如与一只蚂蚁对视。
但是,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世界,没有温暖,没有言语,只有冰冷,只有沉默。
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厌恶城市的原因,但却又无法逃脱她的怀抱。
我想象着自己在辽阔的草原上,骑着马儿自由驰骋,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看着心上人为我做好了晚饭焦急地等待在门口。
这是我的幻想中的生活,那是一种幸福的生活,美满的爱情。我多么渴望那一天能够到来,我不奢求它是永恒,只想要以过那么一刻,已经满足。
我打算过些日子以后去一趟北方,感受草原,也许到时候,我们有机会一起走在草原上、牛羊群中。
其实去一次草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重要的是身旁的人是谁,是同谁一起把共同的足迹留在了梦想的地方。
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不知你介不介意陪在我身边?
其实从和你通信的第一天起,我就发觉我们有很多相识,我们就是千载难逢的知己。
小堂
2003年8月23日
给叶子回完信,笔还没放好,就接到了苏湉的电话。
“小堂?”苏湉的语气似乎不太开心。
“嗯。”
“现在我的心很乱,可以陪我说说话吗?”
“苏湉,反正什么事了吗?”我着急地问。
“你可以出来陪我走会吗?”
“呃……”我犹豫了,因为比较晚了。
“不方便?那算了。”
“没有,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你楼下。”
“啊!”我说着走到窗前,我立刻就看到了在楼下花坛旁苏湉的熟悉的身影。
我挂了电话,下了楼,走到苏湉面前。
“小堂……”苏湉一脸忧虑。
“苏湉,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还是担心她出事了,关切地问。
“没事……我只想和你说说话。”她勉强笑笑,“好几天没见你了,有点想你。呵呵……”
我们说着说着,她就在花坛边坐下。
“苏湉,到底怎么了?”我又一次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