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得了一种奇怪的眼病——有时候我能很清晰地看见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有时候一觉醒来又感觉这个世界很模糊,甚至长时间看不见。我的视力一天天在萎缩,可能在几年之间就会完全失明,但也可能一直“幸运地”保持现状。外婆带我去看了好多医生,还专门问过自己在上海的朋友——据说是一个在这行的专家,但他们都说这种类似于视觉神经发炎但又不能完全断定的病,目前还没有什么可行的医疗方法。
为了这病,外婆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中医西医,还有些不知道来自何处的所谓祖传秘方,可都毫无效用。这么多年来,从最开始的惊慌到希望再到绝望最后到现在的坦然面对,我清楚这病,就目前的医学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治疗方法,除非有什么奇迹。
叶子
2003年7月20日
叶子的日记(六)
我最终还是要离开洛古河,这个美丽的地方。
我离开的时候,邻村的孩子们都赶来送我,还有些小孩子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我走。
“大姐姐,不要走,留在这里嘛。”
“大姐姐,我还要听你讲故事。”
“我们舍不得你走。”他们依依不舍地说。
我蹲下身,抚摸着他们的脸,却摸到了湿润,他们哭了。
当我放开手,狠下心来不回头地向前走去时,却听到了他们大哭的声音。
叶子
2003年7月25日
叶子的日记(七)
自从我将完整的《那片海,那份爱情》贴在网络上,每天都会收到一些邮件,从洛古河一回来,我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网查信箱,可是今天很特别,我收到了一封署名叫小堂的陌生人的信,不知怎的,在众多信中,我毫不犹豫地点开了他的信。读着他的信,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心湖上像是飘着细雨,然后泛起层层涟漪。读完他的信,感觉我们在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可就是记不起什么时候。
那是一阵共鸣,那是一种感动,那是一阵惊喜,我从来没有收到这样一封至真至诚的朋友的来信,于是开始热泪盈眶,我的心起伏不定。
当时,我的第一感觉——他将是我一直寻找的那盏指明灯,他将会指引我前行。
他的信让我感到无比轻松。看着美丽文字我能联想到美丽的事物,感觉沐浴在春天般温暖的阳光里。
我知道我一定会给他回信,而且会是一封特别的回信。
可我不敢草率,我不敢将自己贫瘠的文字展现在他的面前,但最后,我还是不顾一切地给下敲下了文字。
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