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还不清楚她作为一位印度公民所享有的基本权利。印度是一个主张宗教信仰自由的世俗国家,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和传播一切宗教的权利。但是,她宽容地看着这些侮辱她的人。接着,她用纯正的孟加拉语心平气和地说:“AmiBharather,Bharath Amar。”意思是,我是印度人,印度是我的国家。
车里的人一时都呆住了。很快,他们感到有些羞愧。因此,他们都沉默了,直到车到达豪拉。
1949年5月29日,特里莎给在欧洲的一位朋友写了封信:
令人难以置信,我现在有了三位同事——他们都是伟大热心的人。我们去了许多贫民窟。太惨了!他们是多么需要关怀啊!但是,很少有人关怀他们。你可以看到他们渴望的脸,当姐妹们来到他们面前时,他们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他们可能没有衣服穿,浑身脏兮兮的,但是他们都满怀爱心。感谢你的祝福。让圣母再多给我们些姐妹吧。在加尔各答,我们只需要20个人就可以做完所有的工作。
1949年11月,她又给这位朋友写信:
感谢天主,我们的小圣会正不断发展壮大。是的,这里有许多工作要做;目前为止,我们只有5人。但是,会有更多人加入的,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在加尔各答所有的贫民窟都建立据点,那样天主的仁爱就可以照亮伟大的加尔各答城的每个角落了。
如果你知道在Boitakhana每个星期日我们都安排贫民窟的孩子参加圣餐仪式。我们带穷人的孩子和他们的母亲去教堂。我们召集到了120位母亲和300个孩子。而5月份我们开始的时候还只有26个孩子。
在诊所里,这些天主教医生和护士都很了不起。他们像照顾皇亲国戚一样照顾病人。他们的慈爱无与伦比。
在贫民窟,现在你可以听到孩子们的歌唱了。当姐妹们到来时,他们非常高兴。他们的父母再也不虐待孩子了。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感谢主。
现在,有了治疗肺结核和麻风病的有效药,许多曾经是绝症的疾病也都可以治疗了。但是,特里莎修女常说,“对人类而言,最糟的疾病是感到自己一无是处,不能为社会所接受。”她相信,只要我们向他们伸出援助之后,关心他们,这种“病”就可以治愈。她着手寻找那些被遗弃的、意志消沉的人,努力发现他们每人身上的耶稣,感受正在呼唤的耶稣,“我渴,只需要一滴爱之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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