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10点的时候,公路上的地雷已基本扫除完毕;越共此前已引爆了一些地雷,在该地区执勤的地区武装部队扫完了剩下的雷。”但无论如何,下午三点的时候,在一段公路上,一颗地雷爆炸,炸死5名地区武装部队士兵,炸伤七人。所有的地雷均为线控,越共控制地雷的人,都在几百码之外,因为电流的阻隔,所以很难击中快速飞奔的车辆。越共倾向于等待护航的车队,这样的话,他们就可击中其中的一辆汽车。最近,一个线人所提供的情报差点儿让范恩惨遭105毫米口径炮弹的毒手——这些炮弹都是来自美国的。越共从越南陆军处购置或偷来,均为一线连控。“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一种办法,提前引爆地雷,击中快速行驶的机车。使用不带标记的汽车最为安全,我们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快速行驶。”
驱车走访时,范恩一直拒绝加入省长的小型车队,但是周二返回时,省长极力要求我们和他的车队一同前往。无奈之下,只好屈服。范恩告诉我:“我们很有可能会被炸的满天飞!车队可比我的雪弗莱轿车危险得多。”
途中,我们遇到一个小堡垒。堡垒的后面围着铁丝网,还有护城河。该堡垒是义勇军部队的前哨站。义勇军部队多是越南本地民兵,接受过一些训练,以班或连为单位,“为各村落提供安全保障”。堡垒有堆满沙袋的碉堡,还有混凝土制成的了望塔。我们开车路过时,塔顶的义勇军曾向我们挥手致意。范恩说:“前哨站的附近一定有越共。”
他是如何获悉的呢?“几个月来,从未听到有报告称,有军队与越共进行交火,也没有听到有任何伤亡。但是,你看看边上炸毁的城墙。”我们停下来,他给我指了指边上的一座建筑物,现在只剩下几根断梁。和义勇军的前哨站一样,建筑物位于空地上,旁边围着新制的铁丝网。“我们以前试图在这里建立义勇军训练营。越共曾五次摧毁训练营。最后一次还是在三天前的一个晚上。他们炸毁房屋,撕毁铁丝网。这里与义勇军的哨所只有170步之遥,但是义勇军没听到任何风吹草动,没看到任何异常,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一些工人躺在旁边,正在午休。“这些是建筑工人,有可能就是他们撕毁了铁丝网。”
可能义勇军的警觉度不够,正在睡觉?“不。一些人告诉过我这里发生的一切。越共工人炸毁建筑物后,向哨所喊道:‘我们是兄弟。你们为什么为美国人和西贡的叛徒工作?’多数情况下,义勇军头领或是村长会和越共政委进行面谈,达成秘密交易。”
两天后,回西贡时,我们再次路过该哨所。训练营屋顶的几根断梁已经移去,换上了更加结实的铁丝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