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前往西贡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拜访的人员名单。抵达西贡后的一、两个星之内,我与名单上所列之人逐一会面。此后在越南的时间里,我一直持之以恒,坚持向他们学习。他们大部分都持有同样的观点——和兰兹代尔的观点基本一致。通过走访和观察,我很快认同了他们的观点。虽然这些人在解决问题时,头脑并不是很冷静,也不是不偏不倚,但是和其他美国人不同的是,他们讲越南语,而且结交了一些亲密的越南朋友。他们热爱越南,相信美国的介入会对其提供很大的帮助。我开始赞赏“这些不错的美国人”。在此前给朋友的一封信中,我描述了他们所在机构的共性:
短短一个星期之内,我认识了许多“置身事内”的美国人。他们中,有些人对越南有着深深的依恋之情;有些人在越南天马行空,我行我素;有些人越语说得很流利;有些人久居越南,是越南问题的专家。因为他们设身处地为越南人着想,因为他们对那些漠然处之、动机不纯的美国人极为蔑视,〖那些人对农民一无所知,在越南也没有亲密的朋友,对越语也是一窍不通〗,所以各个机构都对他们心怀戒备。我越来越认为,这些人是主导越南问题的中坚力量:没有这些人,我们根本无法取得成功。
高居访问名单榜首的是约翰·保罗·范恩。在我离开华盛顿之前,大卫·哈伯斯塔姆曾向我讲述过范恩的奇闻逸事。在大卫的专著《深陷泥潭》一书中,我也曾读到过范恩的事迹。哈伯斯塔姆,和其他我所接触过的记者一样,对范恩的诚实、直率和勇气大加赞赏。1962年到1963年之间,他曾担任陆军中校,是越南陆军第七师的高级顾问。从陆军退役后,他回到越南,担任国际发展署的民事顾问。范恩异于常人的直率,让国际发展署极为苦恼。刚开始的十个月,范恩被下放到西贡西部的一个边陲省份厚义省担任省代表。那里满目凄凉,而且险象环生。越共常常会穿过厚义省,直插附近的省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