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步行通过拉斐特公园,许多人高呼反战的口号。我拿着录音机,没有喊任何口号,帕特里夏把麦克风高高举起,捕捉众人高呼的口号。我们和帕特里夏的两个朋友马蒂和鲁斯·加伯斯一起参加游行。这两人是一对夫妇,和游行发言人以及其他参加游行的人一样,极力反战,我估计,游行队伍中,只有我一人持有不同的观点。其实我的内心也极为矛盾。我同意游行人士高呼的口号。我一直犹豫不决,不想参加游行,并不是因为我反对发言人所提及的内容——尽管没有获得内部信息,他们的理由很充分——我所担心的,是怕电视镜头中出现我的画面。要是这些游行产生的影响,足以让美国停止轰炸,结束美军的介入,我会很高兴。不过帕特里夏和她的朋友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我们坐在草地上,听着学生民主协会主席保罗·波特、政治评论员斯通和参议员格里宁的演讲,听着琼·布斯的歌声。录音机放在草地上,帕特里夏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尽管在休假,我觉得自己该赶回五角大楼,去看看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帕特里夏随后和加伯斯夫妇一起去共进晚餐。第二天,帕特里夏告诉我,马蒂简直不敢相信,她和一名五角大楼的人一起去参加游行。
周日早上,我开着自己的白色轿车,接上她,驱车直奔肯特伍德。两边的街道上满是樱花树,个个枝繁叶茂。她在车上照了张相,一手放在车的一边。心形的面庞,红色的头发在鲜艳樱花的映衬下,越发光彩照人。一双碧绿的明眸,射出与众不同的目光。我们时而步行,时而驱车在樱花、梨花和木兰中穿梭。最后,我们去公园野餐。
我们两个人坐在草地上,靠着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我专为这次野餐准备了一个柳条篮子,正好放在轿车的座位底下。我买了法国奶酪,肉酱和棍子面包和两个透明的高角杯——这都给帕特里夏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吃完后,我坐下来,背靠着大树,她的头依在我的膝盖上。我们一边聊天,一边闻着花草的芳香。她说,很长时间过去了,我都没有吻她。她后来回忆到,等到我弯下身子,吻她的时候,她早已迫不及待了。我们并没有在公园呆很长时间,野餐结束后,我便驱车将她送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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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诺顿的办公桌前通常会放一个文件柜。文件柜里放的全是他经常要查阅的或是极为敏感的指令、电报、备忘录,按类别装订成册。文件柜配上滚轮,这样每天晚上,他离开办公室后,就可以将文件柜推入保险箱。保险箱和小隔间一般大,有一层房间那么高,其他一些机密的文件也都存放在保险箱里。每天早上,他来到办公室后,军事助理会打开保险箱的密码锁,把供其阅读的文件推过来。如此,他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取阅文件。 |